赵刚至少看的是老婆,他看的是亲妈。
这还是人吗?
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?
王轩咬紧了后槽牙,太阳穴青筋暴突。
可自我唾骂持续了不到三秒钟,目光就被手机屏幕重新吸了回去。
因为视频里发出了声音。
那个女人忽然发出了一道极其短促,却无法控制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!”
就这么一声。
不到半秒钟。
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压制,却还是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。
带着鼻腔共振黏稠的喉音。
如同一滴滚烫的蜂蜜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落在了空气里。
就是这一声,让王轩的整个身体,如同被闪电劈中了一般。
从头皮到脚趾,所有的毛孔同时炸开。
那个声音,他太熟悉了。
那不是任何陌生女人的声音。
三十多年来,那个声音叫过他起床,催过他吃饭,在他发烧时贴着额头哄过他,在他考上医学院时高兴的哭过。
妈妈的声音。
千真万确,无可辩驳。
只不过从前,那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厨房和客厅,或电话里。
而此刻,这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……
被私生子的大黑脚,在火锅店里,当着上百号人的面,隔着裤子撩骚,然后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王轩的手机差一点从手里滑落。
心脏狂跳到了一百六。
耳膜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,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咚,咚,咚,咚……
快得像打鼓。
他把视频倒回去三秒钟,重新听了一遍那道呻吟。
“嗯……!”
又听了一遍。
“嗯……!”
第三遍。
第四遍。
每听一遍,身体的反应就猛烈一分。
下腹部传来的鼓胀感越来越强,裤裆里的东西硬到了极限,龟头的位置隐隐作痛。
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出,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渍。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