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己呢?
不仅在十五年前背叛了他,给他戴了一顶跨洋绿帽子。
如今,更是要借着“出差”的名义,跑去上海私会野种儿子。
“老王,放着我来吧。”罗书昀快步走过去,想要抢过丈夫手里的垃圾袋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没事,你歇着。”王从军直起腰,锤了锤有些酸痛的后背,笑呵呵地看着妻子说:
“你这几天为了准备那个培训,肯定也没睡好,黑眼圈都出来了。去把箱子拿出来,我帮你收拾行李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罗书昀心里发虚,丈夫对她越好越愧疚。
“咱们老夫老妻的,还客气什么。”王从军不由分说,推着妻子的肩膀往卧室走。
罗书昀拗不过他,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卧室。
打开衣柜,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王从军熟练地,从柜顶取下一只24寸行李箱,摊开在床上,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:“这件羊绒大衣得带上,挡风。还有这套保暖内衣,虽然丑了点,但实用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仔细地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,连边角都抹平了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。
罗书昀站在一旁,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手,在她的贴身衣物上忙碌,眼眶不禁有些发热,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这双手,虽然温暖,却早已失去了力量。
给不了她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激情,填不满她身体里日益膨胀的黑洞。
“书昀,你怎么了?发什么呆啊?”王从军叠好一件毛衣,抬头见妻子愣愣地站着,不由得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罗书昀连忙背过身去,假装在抽屉里找东西,借机擦掉了眼角的泪花,嘱咐道:“就是觉得……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吃外卖,心里挺过意不去的。”
“嗨,这有什么。”王从军憨厚地笑了笑,走到妻子身后,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轻轻捏了捏。
“我是个大男人,还能饿死不成?倒是你,这次去上海,虽然是培训,但也别太拼命。咱们都这把年纪了,身体第一,工作第二。”
感受着肩膀上那温吞的力道,罗书昀的身体,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。
太轻了。
这力道太轻了。
她的脑海里,瞬间闪过另一双截然不同的手。
那是杰克逊的手。
黝黑,粗糙,宽大,指节上还长满了黑色的硬毛。
那双手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按摩,只会粗暴地抓揉她的奶子,用力掐着她的腰肢。
甚至会在高潮时狠狠扇她的屁股,在雪白的臀肉上,留下触目惊心的五指红印。
“痛吗?你这个中国婊子!”
杰克逊夹杂着脏话的咆哮声,仿佛穿越了时空,在罗书昀的耳边炸响。
“呃……”罗书昀忍不住闷哼一声,双腿下意识地夹紧,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,打湿了内裤的裆部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听到妻子的呻吟,王从军紧张地凑过脸来查看。
“没……可能是站久了,腰有点酸。”罗书昀慌乱地躲开丈夫的视线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仿佛要撞破胸膛。
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。
丈夫就在身后嘘寒问暖,而她却在脑子里幻想被黑人虐待的快感,甚至因此湿了内裤。
“那你快去洗个澡,早点休息。行李我来收尾,你就别管了。”王从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嗯……那我去洗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