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普通的惨叫,而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嘶吼。
因为她感觉到了。
在那第十记重锤的暴力冲击下。
那道紧闭了…………不,应该说从上次被杰克逊操开后,又自行闭合了十五年的子宫大门。
终于被她的亲生野种儿子,强行给撞开了!!!
“啊啊啊!进来了!儿子操进妈妈的子宫了!不要!太深了!会坏掉的!!”
罗书昀浑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,眼球上翻到只剩下白仁,嘴巴大张着,口水失控地流淌,十根脚趾像鸡爪一般痛苦地蜷缩在一起。
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。
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球,强行挤过了那圈抵死反抗的宫颈括约肌,啵地一声,整个冠状沟都卡进了子宫腔内!
那一瞬间,罗书昀的世界炸了。
子宫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,在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刺激下,同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信号。
那是一种,混合了灭顶痛苦和快感的极端体验。
就像同时被千万根针扎,又被千万根羽毛抚摸。
又像同时坠入冰窖,又被投进熔炉。
“法克!我的鸡巴全吞进去了!妈妈,你感觉到了吗?儿子的大鸡巴,正在你的子宫里面呢!”
马库斯狂喜地咆哮着,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。
他低头看去,那画面让他终生难忘。
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着,在那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处,自己黑得发紫的大鸡巴,正深深地埋在里面。
因为角度的关系,他可以清楚地看到,妈妈的小腹被自己的龟头,从里面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,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鼓动。
那个凸起正是他的龟头,此刻正在妈妈的子宫里。
“看看你自己的肚子!妈妈!你看看啊!”
马库斯恶劣地伸出一只手,去按那个凸起。
透过柔软的腹部皮肤和子宫壁,竟然能清晰地触碰到,自己龟头的轮廓。
“不!别碰那里!要死了!真的要死了!”
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然而她的身体,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。
子宫壁上那层柔软温热的内膜,如同有生命一般,猛烈地收缩着,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,吮吸着入侵的龟头。
那种感觉,就像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抚摸。
比阴道紧致一百倍的包裹感。
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的温度。
“厚礼蟹!妈妈的子宫太会吸了!仿佛被饿了十几年一般!”
马库斯爽得浑身战栗,差点险些缴械。
但他咬紧牙关,深呼了几口气,强行压下了即将喷涌的冲动。
还不是时候。
他要确保万无一失。
于是马库斯保持着,龟头深嵌在妈妈子宫内的姿势,开始一种极其缓慢,极其残忍的“子宫内研磨”。
不再大幅度抽插,而是利用蹲姿的优势,控制着腰胯做出小幅度的旋转和前后摇晃。
这种动作让卡在子宫里的龟头,如同一根搅拌棒,在那最柔嫩的内壁上,缓慢而有力地碾磨。
“咕……咕叽…………”
子宫内传来了极其细微,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。
“啊!哈啊!不行了……子宫里面………好热……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……要疯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