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和尊严,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,死死的绷着。
看到妈妈这副样子,马库斯心中冷笑。
还在撑?
他见过太多了。
每个女人到了这一步,都会做最后的挣扎。
有的能撑五分钟,有的能撑十分钟。
但从来没有人能撑到最后。
因为他的手段,远比老爹杰克逊高明。
杰克逊那个蠢货,只知道用蛮力。
大鸡巴往里一捅,使劲干就完了。
爽是爽了,但征服得不彻底。
女人的身体可以被鸡巴征服,但心里还留着最后一道防线。
所以妈妈当年才能抛下自己,逃回中国。
马库斯不走老爹的路子。
他要的不是操服?,而是让妈妈自己主动跪下来,张开腿求操。
而现在,距离那一步已经很近了。
他再次将龟头浅浅的探入穴口,同时拇指加大了按压菊蕊的力度。
这次他甚至将指尖,微微的嵌入了菊蕊的边缘,只有一个指节的深度。
但足以让那圈,从未被入侵过的括约肌,产生强烈的收缩反应。
前后夹击。
罗书昀猛地弓了身子,一道尖锐的呻吟,骤然从枕头里传了出来。
后穴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觉,如同一道闪电?,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这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,从菊蕊直窜到了小腹深处,与骚屄里传来的空虚瘙痒交汇在一起。
她受不了了。
真的受不了了。
身体已经完全失控,穴肉痉挛着,收缩着,分泌出大量爱液,如同一只饥饿的嘴巴,不停的吞咽着空气。
她需要被填满。
现在,立刻,马上。
不然她真的会疯掉。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罗书昀的声音,终于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出来,已经完全变了调。
马库斯闻言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求我什么?”他故意问道,声音慢条斯理。
同时龟头又往里探了一公分,然后立刻退出来。
拇指在菊蕊上转了一圈,碾过褶皱的每一道纹路。
啪!
不轻不重的一巴掌,又落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。
三种刺激同时涌来。
罗书昀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,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