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真挺可悲的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p-:商人
章茴突然醒来,手机正好响了,迷迷糊糊中,他动了下胳膊,被手指碰到的空酒瓶咕噜噜地在地板上滚远了。
一只手摸索到手机,他撑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,摸着黑爬了起来。
屏幕上闪动刺目冷光,他一说话,声音发哑。
“姐。”
“你在哪呢。”
喉咙被酒精刺激太过,很不舒服,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……”
章茴靠坐在沙发上,皱着眉头环视,发现身处的环境很让他陌生,“某家酒店吧,不知道。”
记忆像黑水一样往上涌,和许慎远吵架后,他出来借酒浇愁,从那晚起已经过去了多久?
“不管你在哪,现在赶紧回家。”
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,很久没换,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道,章茴皱着眉,扯了下禁锢着脖子的领带,顺便在手腕上看到现在的时间,是凌晨两点半。
他乍然心惊。
“等下,几号了?”
“什么。”电话里的章茵被他问得愣了一秒。
“二十四号,怎么了。”
“啊?已经都……”
章茴连忙清醒,把手机从耳边拿到手里,确认了日期,又从一堆未接来电和未读的信息中,找到了杜楷容帮他值机成功的记录。
“……没怎么。”
他松了口气,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“这么晚找我,什么事啊?”
。
凌晨,下雨,又得跨越城市,车不好打,章茴在软件上加了几倍的价钱,才终于有司机肯接单。
章茴披挂着一身雨水,收起把透明雨伞。他上身只穿着一件带酒渍的单薄衬衣——西服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,皮鞋也是,因此他脚上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。
狼狈地上了车,司机师傅扭头一看,“这么晚,小伙子出什么急事了,往梅江去?”
因为寒冷,也因为宿醉的头疼,章茴嘴唇抖了两下,整张脸都是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