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梧眯了眯眼睛,拳头紧紧攥住。
以前的时佑宁不是这样的。
他不会这样的。
梦中的人跟现在的人实在是相差太大,陈梧不敢相信。
那场车祸,何止是让时佑宁瘫痪和失忆,更像是剥夺了他明媚又自由的人生。
或许……
或许这些被雇佣的人们只会觉得一个发疯的时佑宁很可笑。
只是不敢表现出来而已。
陈梧想搞清楚,时佑宁的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,他想让这个人重新变得灿烂明媚,会大笑着,自信地说“陈梧,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”。
时佑宁见陈梧一直不说话,还以为这个人回家一天就不知道怎么伺候人了,但他也拉不下脸去跟一个奴仆说话,那样显得他很想同陈梧讲话一样。
他就这样一直赌气,午餐时赌气,吃完之后上楼继续赌气,准备午睡了也没等到那人过来。
一生气,他伸手把茶几上的镇纸扔到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梧推门进来,把镇纸捡起来放回少爷的手里,“不开心吗?为什么不叫我?”
饶是陈梧的语气再温柔,时佑宁也受不了,他皱着眉,也不正眼瞧陈梧,“还要我叫你?你回去一天忘了规矩是不是?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?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“你把手伸出来。”
“嗯?”陈梧俯身,跪在地上,深处左手,掌心朝上,“少爷要打我吗?”
时佑宁死死盯着他的手,呼吸急促,攥在手中的镇纸扬起来,“没错,要打,谁让你今天惹我不开心。”扬起却在半空停住,眼神中挣扎着什么。
陈梧只有一个,和别的不一样,打疼了会不会走呢?
“你……你先求我,说你不敢了,说你以后再也不会不跟我讲话。”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。
陈梧在心里笑了一下,原来时佑宁还是一只傲娇小猫,但面上不显,“我求你了,主人,我不敢了,以后都跪着跟你说。”他扬了扬左手,“你打我吧,惩罚我惹你不开心。”
“记住,这可是你求我的。”
时佑宁似乎很受用,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,但他没用镇纸,反而拿了一条皮带,带着风声落下,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。
一下又一下,皮带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,却始终控制着力道不造成致命伤。
“每一下,都是为了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,你是我的仆人,我的狗,你不准冷落我。”
突然停下动作,皮带缠绕在手上,“现在,你舔、干净我手上的汗。”
陈梧乖乖照做,舔得时佑宁的指尖微微颤抖,分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,猛地抬手抽了他一巴掌,还毫不客气地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你还真是听话……”连开口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,眼神阴鸷地盯着陈梧,“还不够。”
时佑宁的目光落到陈梧的唇上,有那么一瞬间,他好像又闻到了散尾葵的味道,丝丝缕缕,很淡,不会像血腥味那样难闻,也不会没有边界感地灌入他的腺体。
时佑宁的颤抖和燥热,似乎都在告诉他,他很喜欢这个味道。
喜欢……
“张开嘴。”他忽然命令道。
陈梧当然不会拒绝,张开了嘴巴,露出口腔,躺着一条粉色的舌头,一双虎牙无不彰显着这个人的野性。
时佑宁盯着他的嘴,呼吸愈发急促,从短裤的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指尖轻触着他的唇瓣将糖丢进去。
“含着,不准咽下去,也不准吐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和不易察觉的颤抖,抑制贴发生着它的作用才不至于让房间里充满葡萄柚的味道。
“现在,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