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了柴宁妈瘦到离谱的身体。
“我爸以前不是这样的,但我上初中的时候,他迷上了赌球。”
好家伙,说到赌球,别看我当时只是一个高中生,但我可太熟了。我们这个城市,除了味美的海鲜吸引八方来客,足球也曾一度是城市名片。
虽然随着中国足球成为中国笑话,我们的足球队也越来越没人关注,但和足球有关的一项产业却越做越火,那就是赌球。
每年到了世界杯,我们这边流传最多的就是谁谁谁靠赌球一夜暴富。
赌球,最重要的是一个赌字,而赌徒往往没有好下场。
“你爸是不是不见了有一周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柴宁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这周的状态一直不对。”
我感受到柴宁感受到我的关心。
“其实他以前也有这样的时候,一走就好几天不见人。但从来没像这次,时间这么长……”
柴宁转动可乐的吸管。聊到这个时候,早过了我的饭点,但我竟然一直没饿。
“你有联系他吗?”
“我打了电话,没人接。”
“你妈有说什么吗?”
“我没和我妈说,我们俩,不太聊我爸。”
我也开始转动吸管,大脑开始疯狂思考。
柴宁的爸爸是家暴男和赌鬼,一周不见人。
理论上,正常人一周没消息,家人肯定很着急,说不定早报警了。但柴宁憋到现在才和我说,说明——
“你想找他吗?”
我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,但我隐约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