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疯狂输出的我妈,知道她虽是骂我,但背后都是爱。
听到我要当警察,她完全没有否定我,而是想让我变得更好好能顺利当上警察。我想,我爸肯定也是一样。
我是在他们的爱中长大的孩子,可柴宁是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呢?
自从和柴宁分享完彼此的秘密后,我们的关系明显更近一步。
在一起放学回家的短暂道路上,我们有了一个必备环节。
“你爸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就这样,柴宁的爸爸消失两周了。
随着柴宁爸爸消失的时间越长,我能够感受到柴宁的心理压力越小。
还是同样短暂的回家路上,她的话多了起来。和我之前老讲些生活的杂七杂八不一样,她老是用假如、如果开头,讲的漫无边际,但自己却笑出了声。
和柴宁不一样,自从知道柴宁爸爸的消失,我的心理负担反倒一天比一天重。
我既怕柴宁爸爸有一天突然回来,打破柴宁如今的美好;也害怕柴宁爸爸真的自此消失,那么他的消失是不是和我们的隐瞒有关呢?
我很纠结,觉得面前的题目好难。
我甚至瞒着柴宁,去彩票店找人。
有的彩票店是有隐藏的赌球业务的。但我太生疏,什么也没问到,还差点被打了一顿。
我就是这么烦闷的走回家,想着还要拿晓龙当晚回家的借口,这次他要摔断胳膊。
但我刚一打开家门,一股恶臭就把我钉在了地上。
这股恶臭我太熟悉了。
两年前,我就曾被它袭击,在车祸现场吐到虚脱。如今它又来了,只是比起车祸现场时,它的浓度降低许多,这也让我的鼻子还能工作,也就意味着我能持续闻到它。
我的家里怎么会有这股臭味,我惊出一身冷汗,然后捏紧鼻子冲到客厅。
客厅里,我妈和一个人正站在穿衣镜前面。我妈把那个人转来转去。
“这衣服果然得长得白,才能穿好看。妹子,衣服就送你了,我就不退了,不然还得花运费。”
恶臭就是从这个白到刺眼的人身上传来的,我通过穿衣镜,看到了柴宁妈妈那张瘦到离谱的脸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朱宇,打招呼,没礼貌。”
我妈吼我,而我,看着柴宁的妈妈,一步步后退,然后夺门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