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切的步伐被迫中止。
然后,我又快速转身,跑往柴宁家。但我的敲门声,无人回应。
电话、短信、邮件、qq,我有的柴宁的联系方式,我全都试了一遍,但依然杳无音讯。
我从未想到,我最后一面见柴宁,是她穿着秋季校服的蓝裤子,夏季校服的红上衣,站在主席台上领大家跳广播操。
柴宁不见了,她的妈妈也不见了,她的爸爸更是消失很久了。
一只只鲜活、肉厚的海参被戴着塑胶手套的工人们小心的放到白色储存桶内,这是海参丰收的季节。
船上的工人们的嘴巴笑得裂到了耳后,但他们突然不笑了,因为参圈附近出现一道奇怪的身影。
他们其中一位急得朝坐在办公室外面的保安大喊。
“来人了!”
喊完,工人还嘟囔了一句。
“不是来偷海参的吧。”
“那他胆子可比咱这海参还肥。”
成为工人笑料和保安警惕对象的那小子不是别人,正是我。
柴宁一家发生的事,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,我要找我爸。
看着大冷天,跑得浑身冒汗,头发都打绺的我,我爸一脸心疼,同时也颤抖的问我。
“你怎么来了?出啥事了?!”
“出大事了,爸。”
我泪如泉涌,在咸咸的海风中,伴随着咸咸的泪水,颠三倒四地讲完了柴宁不见的情况。
随着我的讲述,我爸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。
最后,我把我爸办公桌上的抽纸全用完了,甩了一地。
而我爸站起来把我抱在怀里,说:“别怕,儿子,爸给你弄清楚。”
柴宁从学校消失后的第五天,我爸来接我放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