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您的外卖到了,麻烦开一下门。”
桌子上摆着一盘冒着热气的麻婆豆腐,我边吃边说。
“也不知道咱们表现的,过没过关。我觉得在赵兴那里,一定扣分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得像考试一样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你爸给的考试?”
我说出正确答案。
在会议室采访的时候,我一心扑在超能验证上,又被采访对象不同的情况搅得一脑门子官司,根本来不及思考我们的采访为什么这么难。
等到呼吸了新鲜也冷冽的空气,我才突然想到,这背后是父爱如山啊。
我本来想在路狱长本人面前说出这个推理,然后亲耳聆听他的点评。
可惜,我根本没见着人。
听我说起“你爸”,路艺的筷子顿了顿。我正好把他筷子下面的大肉片子夹到碗里。
“你都说了是我爸,那我爸为什么要考你。”
路艺用他一贯悠悠的语气,不疾不徐的说道。
我嘴里的肉片子顿时不香了。
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,我只是恰好在考场里面,却连考生的资格都没有。
见我郁闷,路艺又缓缓开口。
“你比我表现的好。”
路艺的语气带着郁闷。
“咱俩差不多。”
我就是这样的人,被夸反倒不好意思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肯定孙长江杀了人?”
路艺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真是个当警察的料。”
我对路艺的锲而不舍表示肯定。
“但比起我,你还差点。那个孙长江,一上来就哭的那么假,你看不出来?”
路艺看着我,思考我说的是借口还是理由。
我当然不可能说,我是因为有外挂,直接拿到了杀人犯的明牌。
但我也笃定,路艺没见过男人哭。
和路艺的这次采访,让我对自己的特殊能力终于有了更清晰的认识。
我和路艺也算交了朋友。
随着毕业季的到来,我以亮眼的成绩通过公安联考,然后在骄阳如火的八月,到中山分局刑侦大队报到。
报到前,我往柴宁那个再也没有回复的邮箱里发邮件。告诉她,朱警官正式上线,我要大展身手,用无敌超能打击犯罪,让犯人无路可逃。
然而,就是这样满腔自信的我,在实习期一开始就栽了大跟头,差点无缘当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