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比起杭州,肯定还是冷的呀。”
此时,餐桌上的气氛,也有点冷了。
“吃菜,吃菜。”
饶父客气道。
“你和小鑫在一起,我们很高兴的。我和你叔叔都已经退休了,将来你们在杭州生活,我们多少能帮上忙的。”
饶母的声音,依然很温柔。
“阿姨,孩子长大了,就要让他们靠自己。至于我和小鑫是不是要在杭州生活,并不确定。”
“不在杭州,你们去哪?”
饶母第一次提高了声音。
“来我的老家啊。”
“那能和杭州比吗?”
饶母脱口而出。
“比不比的,每个人心里的参照物不一样。杭州再好,在我眼里,也只是一个出差的地方。”
“李媛。”
许久没说话的饶才鑫,直呼李媛的大名,语气里充满了责备。
这顿饭吃的当然是宾主全都不尽欢。
在李媛入住的四季酒店里,从未发过脾气的饶才鑫急了。
“那是我爸妈,你能不能有些尊重。”
“太好笑了,所以是我不尊重人了?”
李媛说罢,拿起电话,叫了一份酒店里的沙拉,明显刚刚的晚饭没吃好也没吃饱。
“你吃不吃?吃的话,我再叫点别的。”
李媛没所谓的态度,激怒了饶才鑫。
“我都不知道,你到底在不在意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那你呢?你有想过为我放弃些什么,哪怕一秒钟吗?好像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是我不来杭州的错。”
“可凭什么,一旦讲牺牲,讲奉献,都只能是女人呢?”
“我奋斗到今天,就是为了能有说‘不’的权利。”
李媛不愧是律师,说的饶才鑫哑口无言,闷了好半天才开口。
“好,是我拖了你的后腿,是我落后,我就不该打扰你这位女强人。”
饶才鑫愤怒离开,他和李媛的感情,似乎画上了终止符。
然而,在人来人往的医院,饶才鑫却觉得很孤独,因为他想念李媛。
李媛也说的没错,他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刻想过去东北,他顺理成章地认为李媛应该来杭州。
和李媛不欢而散后,饶才鑫状态很不好,加上工作又忙,他很快憔悴了下来。连护士们都打趣,耳鼻喉科室的室草怎么枯萎了。
偏偏这个节骨眼,饶才鑫很看重和看好的一位住院医,向他提出离职。
这个男孩从进医院,就跟着饶才鑫。在工作强度很高的耳鼻喉诊室,是饶才鑫一路帮他,鼓励他。
和他同期的住院医,都羡慕男孩有饶才鑫这样一位好前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