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被我们抓住的竟然是大块头。
“你俩下手够狠的啊。”
大块头不爽地捏着胳膊,然后拿出酒精喷雾,报复似的朝我俩一顿狂喷。
怪不得他这么好制伏,应该是压根没用力,怕伤到我们。
我也赶紧在弥漫的酒精喷雾中,跟同行组员解释。
“我们第一大队的,卫哥。”
“不好意思,卫哥。”
同行组员伸出友谊之手,大块头直接在他手上喷了喷。
“卫哥,你在这干啥呢?”
哪怕他是大块头,该问的问题也要问。
“这是我家小区,你说我在这干啥。”
没想到,大块头竟然住这。
“不耽误你们工作,我和小宇聊几句。”
大块头这么说,同行组员点点头。
“在车上等你。”
待他离开,大块头就一脸神神秘秘地凑近。
“仁康大药房怎么了?”
“有确诊患者进去过。”
“现在还能进吗?”
“不行了。”
大块头一脸遗憾。
“还是晚了一步,那这样,回头你进药房的时候,帮我拿点口罩,医用的、n95都来点,越多越好。”
“不是吧,哥,你要是缺口罩,我可以给你啊,咱犯不着去药店偷拿吧。”
大块头毫不怜惜地拍了我一下。
“说话咋这么难听呢。什么叫偷拿,你不会扫码付钱啊。”
“药店很可能要全面消杀,里面的口罩能不能用都不一定,这样,你给我个地址,我让朋友给你寄口罩。”
“我长得就那么像缺口罩的吗?你看看,这是啥。”
大块头拿出一样东西,竟然是一个用过的医用口罩。
“哥,你到底想干啥?”
“我怀疑,仁康药房卖假口罩。这是我丈母娘今天一大早在药房买的,一拿回家我就觉得不对劲儿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?”
在我眼里,这口罩还挺新的,完全看不出问题,而且药房如果出售假口罩,可不是小事。
“就是戴上之后的感觉,看着不对劲。可她就买了一个,我又不好再往脸上带,而且如果样本就一个,也没啥说服力,所以我需要仁康药房更多的口罩。”
“懂了,卫哥,等我见完店长,回头就给你拿。你丈母娘估计会接到流调电话,你可以先跟老人家说声,让她别紧张。”
“好。你见店长的时候,也别打草惊蛇,这事儿,得悠着来。”
点点头,我和大块头达成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