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卫监部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标准消杀、评估流程后,仁康大药房将于明日恢复正常营业。
在离开前,我特意问了卫监部消杀专项督导组的专业人士,确定了药房内的物品没有问题后,就从已经拿到核酸阴性报告的店员手里,买了50个口罩。
为了取样的准确性,这50个口罩,不单是不同类别的,而且有货架上和库房里的。
店员小哥在给我拿口罩的时候,一直感慨躲过一劫,并说要向我们警察学习,保持高度警惕。
看来,他是吓得够呛。
虽然成功取样,但我可没时间给大块头去送,就留在了附近一个快递代收点里,让他自己去拿。
快速做完这一圈,我比同行组员晚回行动组大概不到10分钟。
然后,就看到脸色更加阴云密布的副组长。
他亲自出马,竟然也没找到鲁德定。
行动组的流调报告,是分秒必争型,1小时出主要活动轨迹初步情况,4小时内完成个案核心调查,12小时内完成初步流调报告。
虽然今天上午的确诊病例流调报告已经成型了,可由此展开的鲁德定这条线,却是断的,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。
“他会不会在去医院的路上,出事了?”
一位行动组的组员发言。
“我们昨天就碰到了一个个案,也是找不着人,结果对方是怕连累家人,也不敢坐公共交通,大半夜发烧后,硬生生想腿着去医院,结果又烧又冷,晕路边了。”
“鲁德定本身是开药房的,你说的情况,在他身上发生的概率很小。”
这一点,我同意副组长。
“组长回来了?”
有人看向门口,我也瞅过去,想看看领导整个行动组的能人是谁。结果,随着一个身影迈着风火轮一样的大步走进,我看到了老坛酸菜!
“谭组长。”
副组长站直了身体,眼里都是敬意。
除了老坛酸菜,就像吉祥物一样时刻在他身边的亮子也在。亮子还朝我眨眨眼。
原来,第一大队在流调突击队的人,不止我一个,我感觉自己的特殊性又没了几分,也明白师父为啥消息如此灵通了。
在第一大队,老坛酸菜和亮子这个组合,在我看来是最神秘的,从副组长的表现来看,他们果然和缉毒大队很熟。也不知道这次在流调突击队,会不会走近他们。
“全体都有,5分钟把手上的活做完。10钟后穿防护服出发,海港街发现社区内传播链,阳性病例的活动场所涉及20多处,且海港街内的小区体量大,人员密集,更有幼儿园和小学,我们要和处突组一起,在现场驻扎流调。”
行动组随着老坛酸菜发布的任务,开始全部动起来,我也亦然,然而老坛酸菜走近我。
“你留下,驻守大本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坛酸菜压根没理我。
“亮子,是不是师父让你们照顾我?真不用,我想去现场。”
我寻求亮子的帮助。
“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儿心。”
亮子像逗孩子一样,戳戳我。
“留守大本营的活儿不好干,你别掉链子啊。”
我还想争取,但大块头的信息此时跳了出来——口罩,假的,空了回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