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想到,我在老坛酸菜心里的地位这么高,简直让我受宠若惊。
“你不是为了哄我开心,才这么说的吧?”
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你又不是我女朋友,我哄你开心干嘛。别看我和谭队在队里的时间少,可队里过手的案子,我们都了如指掌。谭队说了,很多案子能破的功劳,在你。”
“我才来队里多久,一共也没经过几个案子,哪能说很多。”
嘴上这么说,我心里可是乐开了花。
“当然,我和你说的这些,你也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这转折让我猝不及防。
“因为他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你的,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怕你飘喽,也怕你的美色让郭队分了心神,他得永远对你保持客观冷静。”
我……,是该哭还是该笑呢?
和亮子说说笑笑到了鲁德定到访过的商场,这里情况比棋牌室复杂多了,因为这里还连着一个大菜场。
商场是上午10点开门,可大菜场开门时间很早,鲁德定6点就过来了,赶上了大爷大妈抢菜的时间。
所以,大菜场的流调工作难,主要是涉及了很多老人家。
看到我和亮子前来支援,负责这里的行动组组员感动的都要哭了。我和亮子也马上对接他们手上的信息,展开流调。
这回,我们也遇到了一个难题。
对方是通过菜场监控,发现和鲁德定在同一时段在菜场出现的老人家。
通过菜场卖菜的人给的信息,他是一个流浪汉。
我和亮子不得不一边和信息组、视频组保持沟通,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踪迹,一边根据广大群众提供的信息,搜索流浪汉的位置。
在一个四面漏风的桥底,我们总算找到了一位流浪汉,但此人非目标人物,我和亮子只好继续转移。
因为流浪汉的特性,我俩寻找的地方,都是相对糟糕的环境,已经黑下来的天色,冷风呼呼刮,我们都裹紧了大衣。
“流浪汉就让我们两个组先找,今晚大降温,你们先停了。”
我接到了汪哥充满关心的信息。
“咋说?”
亮子冻得笑容也僵硬了。
“还能坚持。”
“我也能。”
我俩对视,隔着口罩都咧嘴一笑,继续投入到天寒地冻的搜寻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