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子倒是先搥了我一下,看到我吃痛,他开心一笑。
“不是做梦哈,这关咱们闯过去了。”
这边,亮子纵情开笑。
那边,汪哥也乐傻了。
“还好,这波没进2021年。”
“不是呀,副组,这都2021年1月了。”
一位信息组的组员纠正到。
“我说的是农历新年!我跟你们说,明年这时候,疫情就结束了!”
这回,没人反对汪哥。在所有人心里,都希望这场疫情早日结束。
在流调突击队,是能切身感受到疫情所带来的灾难的,它能夺走人的生命与健康,人们辛辛苦苦奋斗得来的财富,那些车水马龙与人来人往。
但同时,它也没有完全磨去属于人们身上的那些美好。在流调的时候,我们看到过太多苦涩的泪水,可也有感动的眼泪。
这轮疫情,流调突击队共计工作时长为32天,其中无一休息日,全员42人,有3名队员在工作中被传染,其中行动组一名,处突组2名,但都为轻症,目前都在接受隔离治疗。
在流调突击队解散的日子里,我们拿着发下来的相关证书,拍了大合照,有心的队员还把那三位不能来的队员P到了照片上。
除了我们行动组,据我所知,其他所有组的工作群都没有解散,而是变成了一个友谊长存、彼此业务互相交流群。
看着群里不断有人发——
“洗个大澡是真爽啊。”
“终于把我的鸡窝头处理了,再不剪头发,就要失去女朋友了。”
“我已经在火锅店吃到店长亲自过来劝我,不要暴饮暴食了……”
这些生机勃勃的每时每刻,就是我们不会被打倒的证明。
作为第一大队在流调突击队里的三朵小花,我、亮子、老坛酸菜也在休息了一阵,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后,回归队里。
我们三其实没提前约,但可能是32天的并肩战斗,也有了默契,我们是同一天同一时间回队的。
结果,队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,我们三个人互相看着、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“还要演多久”的憋笑劲,因为我们早知道师父给我们整了个庆祝平安归队的小仪式。
果然,随着师父带头,成功把其他人带跑调,以致根本听不出来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唱的是啥,我们集体演出了一场笑料百出,完全不符合第一大队队风的欢迎仪式。
老坛酸菜是第一个忍不住的,直接破坏画风。
“案子都怎么样了?”
“全破了呀。”
师父笑颜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