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都忍不住疼的发抖。
这他妈的还是个女人吗?
要是待会没绑好,他都怕这人跳起来又给他一套。
大堂裡,荣倾刚淮备去找姜清,就被苏婉拦住了去路。
苏婉手裡端著酒杯,「荣爷您是要去找姜小姐吗?我刚才看她出去了,应该是走了。」
荣倾听完,微蹙著眉,在思考她这话的可信度。
苏婉捏著酒杯的手不由握紧,眼底闪过不甘。
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荣倾这样的人去关注她。
不过,过了今晚估计再也没有姜清这个人了。
苏婉想到这嘴角勾起,抿了一口手裡的酒,「那苏婉便不过多打扰荣爷了。」
她转身去找自己的熟人。
拦的时间久了,反而会引起怀疑。
苏婉的馀光一直看著荣倾这边,见他放弃了,这才收回目光。
徐明低头,「爷。」
「你找人去看看。」
「好!」
荣倾抚摸著怀裡的小家伙,刚才姜清看都没看它一眼,怎么就捨得走了呢。
徐明转身离开,几分钟后再次回到荣倾身边。
而另一边,废弃的旧楼裡。
姜清悠悠转醒,不过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。
不对,她怎么动也动不了?
姜清瞳孔慢慢瞪大,随后充满愤怒。
整个人像蛆一样,扭动著身子。
奶奶的,这他娘的是谁绑的,从肩膀绑到脚。
这也用不著这么防著她吧。
这样,别说她跑,她动都动不了好吧!
很快,不远处响起脚步声,为首的刀疤男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男人上前一把就扯掉了她嘴裡的布条。
她有气无力,十分无奈的看著男人。
「大哥,能不能松松,我五脏六腑都要被勒的变形了!」
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,这女人第一反应怎么不是让他放了她?
这其中肯定有诈!
男人站起身,「做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