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是有钱怎么了?我家的钱能砸死你!」
黎嫣叉著腰对了回去。
那人面色一黑,「哼,我要是有你这种女儿,那真是家门不幸。」
黎嫣噗呲一下笑出来,「我要是有你这种爹,我肯定早死早超生了。」
「你!」
男人被气得脸色涨红,抬起手想动手,姜清一个侧身过去,冷眼看过去。
「怎么,嘴皮子耍不赢就要动手?」
周围的目光看了过来,男人抿著唇收回了手。
「呸,败家子!」
男人不满的朝两人吐了泡黄痰。
「啊啊啊啊啊!」
黎嫣脸色一白,噁心得直接跳起来。
好葬,好葬!
姜清脸色阴沉,一把抓住淮备开溜的男人。
「赔钱!」
手腕上的力道逐渐加重,男人皱了皱眉。
「不就是一条烂裙子吗?说吧,几百?」
黎嫣死死的捏著拳头,小脸皱到一起。
惹到她,他算是完了!
「赔?我才不要你赔!」
黎嫣说完,身后远远跟著的保镖立马走了上来,恭敬的叫了声,「小姐!」
男人顿时脸色大变,「你要干什么?」
黎嫣此刻气得话都说不出来,姜清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「待会我带你去重新买一条,乖,彆气著自己。」
黎嫣委屈的眼眶裡闪著泪花,她长那么大,还没人胆子敢弄葬她心爱的小裙子。
为了陪姜清,她穿的也是自己最喜欢的小裙子,爷爷找人定製的,仅此一条。
「清清,这条裙子是爷爷在我十八岁的时候送我的生辰礼,找人定製的,买不到了。」
姜清眸子一暗,一脚踹过去,走上前揪著男人的衣领。
「叫什么名字?家裡是做什么的?」
姜清语气冰冷,眼神就像看个死人。
「张祈福,家,家裡做,做珠宝生意的。」
「很好!」
是她能收拾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