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绍蕴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脑瓜子像被炸开一样。
所以二哥的意思是姜清才是他的亲生妹妹。
「二哥,我,我……」
姜绍蕴瘫坐在地,呢喃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。
他竟然打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,三十多个人,当时还流了这么多血。
她该有多痛啊!
姜绍蕴脸上毫无血色,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晕倒在地。
姜木深看著,并未起身,从兜裡掏出一根烟点燃,目光晦暗不明的看著姜绍蕴。
他现在是不是得明智保身。
姜绍蕴再次醒来,感受著冰冷的地面打了个冷襟,透著月光看了一圈周围。
二哥还醒著并没有睡著,只是脚下面堆满了淤蒂。
「二哥,我该怎么办?」
他靠在牆上,无措的像个小孩子。
姜木深摇摇头,「我昨天去见过清清了,本来想告诉她,可是她说她不喜欢我,她恨你,我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」
姜绍蕴痛苦的将头埋进膝盖裡。
妹妹说她恨他!
这无疑是在宣判他的死刑。
良久,姜绍蕴自嘲的笑出声,「二哥,没事,是我应得的,是我对不起清清,我现在只想好好弥补她,哪怕她不原谅我也无所谓。」
毕竟他也不能原谅自己。
「绍蕴,你知道你下手有多重吗?」
姜绍蕴眼神害怕的飘忽著,他不敢听。
姜木深将医院保存的检查报告丢给他。
姜绍蕴颤抖著双手拿起,看著上面的报告,再也忍不住,呜咽出声。
「二哥,我不是个人,我该死,我真该死啊!」
姜绍蕴自虐般的捶打著自己。
姜木深叹了口气,掐灭烟,站起身走出了房间。
姜绍蕴一夜未眠,一夜间整个人憔悴了一大截。
天一亮从楼上急匆匆的下来,姜瑜听见车子的响声从楼上跑下来时,姜绍蕴已经离开了。
心裡虽然有些疑惑,但是想著今天她要去公司试镜,来不及想太多。
姜绍蕴一路开著车子来到姜清的住处,车子停在外面,到这他忽然就退缩了。
他不敢面对姜清,他愧对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