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他要让那个老东西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脉惨死,让他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。
他要让秋霜华在得到消息赶回时,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、冲天的火光、以及那个老东西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这就是她的报应。
“老祖。”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,打断了赵天极的思绪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人求见。说是……您的故人。”
赵天极眉头一皱。
故人?
他在血魔宗的同门?还是以前的旧识?这个时候来找他,未免太过凑巧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片刻后,正堂的门无声开启,一道黑色身影踏了进来。
来人一身墨色劲装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,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露出一双幽深冰冷的眼。
他的气息完全收敛,看不出任何修为波动,但那股隐隐的压迫感,却让赵天极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,脊背紧绷。
“阁下是?”
黑衣人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慢慢踱步至堂中,目光扫过四周简陋的陈设,最后落在赵天极身上。
那目光平静无波,却让赵天极生出一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。
黑衣人抬手,缓缓摘下了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年轻的脸。
面容俊朗,剑眉星目,却透着彻骨的阴冷之气,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看着赵天极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。
“赵天极,血魔宗长老,金丹中期。三个月前破关而出,得知本家被灭门,仇人叫秋霜华,此刻正在九幽魔宗。”
他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今日的天气,却字字如针,刺入赵天极的耳膜。
“你躲在这里,让你手下那些废物四处作乱,不过是想试探那天的大能是否还会现身,对不对?”
赵天极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,周身金丹中期的威压如潮水般轰然涌出!
“你是谁?!”
黑衣人纹丝不动。那足以让筑基修士跪地吐血的威压到了他身前,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深渊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掀起。
他只是淡淡笑着,抬手在面前轻轻一拂。
一股同样恐怖的气息,一闪而逝。
金丹期。
赵天极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黑衣人收起气息,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展示。
“在下刘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