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啊。”她先仰脖干了一口。
我也跟着喝。
酒是散白,辣得像刀子,从喉咙一直烧到肚子里。
没几口下去,屋里更热了。
她一边吃肉,一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说生意不好做,说孩子老爱闹,说一个女人在外头过日子不容易。
我听着听着,胆子也慢慢大起来,问她:“那你咋还一个人过?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没立刻答,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:“一个人清净。”
“真清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她端着酒杯,眼睛直勾勾瞧着我,“白天还行,到了晚上,炕那么大,被窝那么空,你说清净不清净?”
这话像火星子掉进了柴堆里。
我只觉得脑子“轰”一下,胸口发烫,连手心都热了。
她却还像没事人一样,慢慢喝酒,舌尖在杯口轻轻舔了一下。
我盯着她那一下,裆里当时就有了反应。
她看见了。
她眼神往我下边一扫,嘴角一弯: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我喉咙干得不行,硬着头皮说:“是你撩我。”
“我撩你怎么了?”她放下酒杯,身子往前探了探,“你要是没那心思,我撩得动你么?”
她离得近了,那股女人味儿更浓。不是香水味,就是热乎乎的、活生生的女人身上的味儿,混着酒气和肉香,熏得我脑子都发飘。
我再忍不住,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没躲。
不但没躲,反倒抬眼看着我,低低问了一句:“你想干啥?”
这话问得我浑身发麻。
我盯着她,说:“你真不知道我想干啥?”
她嘴唇抿了一下,眼里像有水光,半晌才低声说:“那你还等啥?”
我一下就起了身,连凳子都带倒了。
她被我拽起来,背一下抵在炕沿边,轻轻喘了口气。
屋里静得很,外头风雪拍着窗户,里头只有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。
我低头就亲她。
她嘴唇热,软,带着酒味儿。
刚开始还只是让我碰着,可没两下,她就伸手搂住了我脖子,自己把嘴张开了。
她这一下,比什么都勾人。
我舌头探进去的时候,她身子都软了一半,胸口起伏着,喉咙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一声,真把我魂都勾走了。
我抱着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怀里按。
她那腰真细,屁股却结实得很,贴在我手心里,圆滚滚的,全是肉感。
毛衣底下那两团胸脯也顶在我身前,又弹又沉,磨得我裆里那东西涨得生疼。
“你慢点……”她喘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