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,东南西北来往客商,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。梁鹤庭看着火车上的人,忍不住感慨道:“谁能想到呢,十年前,我就坐着火车去西北去了,那个时候一个火车上全都是知青,现在大家又都回来了,又可以自己做生意了……”梁鹤庭的家人给他安排了不少工作,可他总是干了一段时间就辞职了,气得梁首长直接放弃他了。转而培养家里的老二。丁蕊忍不住冷笑道:“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,提那些事情干什么。”梁鹤庭难得没有顺着丁蕊的话继续说。“那是我的青春啊,你们在东北当知青的岁月,你们不怀念吗?”沈秋秋和丁蕊相互对视一眼。“你知道冬天的大东北多冷吗?那么冷的天,人家当地人都猫冬了,我们却还要到外面工作上分,我的膝盖到现在都还疼着呢,以前觉得京市就挺冷的,可去了东北,才知道什么叫做冷。”丁蕊说话的时候,整个人还打了个喷嚏。“对啊,不止是冷,还吃不饱,天天都是饿着睡着的。”梁鹤庭哪里会体会到这种感觉呢,他这样的人,到哪里都不会过苦日子的。在别人回城找不到工作的时候,他直接出去留学了一年,这就是察觉,沈秋秋和丁蕊无法忽视的差距。这也是丁蕊不愿意和梁鹤庭在一起的原因。火车到下一站之前,丁蕊拉着梁鹤庭到外头说了写话,座位上就只剩下沈秋秋和方文森,方文森饶有兴趣地看着沈秋秋。“听说你爱人回来了。”沈秋秋对这个方文森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,她冷笑一声。“我听说你们港城的有钱人,特别:()六零好时光:嘴炮社畜的幸福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