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雪下了三天,可是这场暴雪的影响却还在持续。沈秋秋实在是不放心,就冒着在暴雪后的第四天,去了顾家,顾家此时大门紧闭,沈秋秋固执地敲着门。过了好久,顾奶奶才开了门,只是门只开了一条缝。“秋秋,你也是当妈的人了,好好带孩子吧,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。”沈秋秋握紧拳头,她此刻终于明白为何顾舟野和自己的爷爷奶奶不亲了。这是何等的审时度势,何等的冷酷无情。“我只是问问你们身体如何,毕竟刚下了一场暴雪。”沈秋秋说完之后转身离去,她坐上汽车,穿过京市冷清的道路,司机沉默不语,沈秋秋也沉默不语。等到了家后,沈秋秋接到了丁蕊的电话,丁蕊那边说的很隐晦,可沈秋秋却依旧明白了大概。京市不少资金压力比较大的同僚,都在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开业,可上面给的消息非常模糊,甚至有不少商场已经被取缔。丁蕊让沈秋秋考虑好最坏的打算,沈秋秋却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。”沈秋秋一直都是这么相信的,可这场暴风雪的影响,却持续到年底。大年三十这天晚上,顾舟野依旧没回来。饶是没心没肺如朝阳,都开始急了,他抱着自家妈妈的胳膊,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恐惧。“妈妈,爸爸什么时候回来,我害怕。”沈秋秋笑了笑。“爸爸马上就能回来了。”“真的吗?”沈秋秋点了点头,她将两个孩子安抚好,自己回了屋去睡觉。商场已经停业两个月,期间员工的工资房租甚至是抵押的货款,都是一笔巨大的数字,账面上的钱已经快要花完了,但这都不是问题的关键。关键是前景。沈秋秋怀着巨大的不确定性,度过了最难过的一个年。第二年开春,沈秋秋终于见到了顾舟野,顾舟野回家,整个人都瘦了不少,眼底还带着浓重的青黑,显然过得不好。送顾舟野回来的是个十分年轻的工作人员,他叮嘱这段时间不能外出,沈秋秋也不敢多问,只是沉默地给顾舟野准备好新的衣服。顾舟野先是抱了抱孩子们,然后就去洗澡了。朝阳见到父亲回来,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,跟过年一样,沈秋秋赶紧安抚两个孩子去睡午觉。顾舟野洗完澡之后,换上干净的衣服,回到了卧室,他的表情十分的平静,两人相对无言。半晌之后,沈秋秋低声开口:“跟我找顾洪生有关系吗?”顾舟野眼底闪过一丝伤心,可脸上神色却淡淡的。“你私底下威胁周文汐了?肖毅和那个女学生的事情,其实你不该直接跟院长说的,那个女学生自杀了。”沈秋秋顿时一愣,她身体有些颤抖。“怎么会这样?”沈秋秋感觉两人似乎有了一丝丝隔阂,可沈秋秋却无法准确说出这种隔阂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。“你什么都不跟我说,然后自作主张。”沈秋秋想要解释,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解释。顾舟野坐在一边,长舒了一口气。“肖毅坐牢了,周文汐被开除了,事情本不至于这样的,可是赶上了那件事,沈秋秋,你做什么事情,能不能跟我说一声,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丈夫,还是玩物?”这是顾舟野第一次跟沈秋秋这样说话,沈秋秋想要忍住心中翻涌而出的怒意。“你刚回来,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顾舟野看着沈秋秋,眼底全然不满,沈秋秋甚至找不到一点点爱意。“那什么时候吵呢,等下一次矛盾再爆发吗?你明明对我有很多不满,为什么一直忍着?”沈秋秋看着顾舟野,她感觉自己心里一直隐藏的那些不满和愤怒似乎全都涌出来了。“顾舟野,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解?我们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?是你爱我,还是我爱你呢,不就是搭伙过日子吗?你当年不辞而别,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,我都没说什么,我不就借你父亲一点力吗,这就犯了天条了!”顾舟野顿时满脸通红,他双拳紧握,死死盯着沈秋秋。“所以你跟我在一起,只是因为别无选择?!”顾舟野抓住沈秋秋的胳膊,沈秋秋一把甩开顾舟野。“那你呢,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:()六零好时光:嘴炮社畜的幸福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