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没有呼吸了。
薛子衿没说话,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具有阴阳眼的人,为了不吓到老人,她尽量装作自己是活人的样子和对方沟通。
“为什么不能靠近?”
花白头发下,一对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圆,十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:“因为这棵树是鬼树!”
“老人家!”薛子衿打断他,迈着步子向前,不着痕迹地横插在两人中间: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还说些这种怪力乱神的话?”
“噗。。。”池鸢没忍住笑,被薛子衿瞪了一眼才老实。
这话从一个鬼差嘴里说出来,格外搞笑。
“你们。。。你们。。。你们年轻人怎么就是不知禁忌!”老人气的跺脚:“你们难道不知二十几年前的暴雨中,牧黎村无一人生还。”
薛子衿点头:“知道,那又如何?”
“百余人的性命丢在这里,这早就成了乱葬岗了!早几日,我分明看见几个姑娘进了村,但却再也没出现过。。。这树更是诡异,才二十年时间竟长得如此粗壮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风吹声。
“是鬼!是厉鬼索命!他们要让所有进入村子里的人给他们陪葬!”
老人好说歹说,两人愣是没半点反应,反倒给他讲的口干舌燥。
“你们不怕死吗?”
薛子衿开口:“我们是来找人的,没找到人之前,不会走。”
老人连连叹气:“唉,那我便带着你们去找,等找到了人,一定要离开!”
池鸢:“这村子既然古怪,您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群不怕死的年轻人,一个一个的往里面进,我老头子一个,死就死,烂命一条,但我得把你们带出来啊!”
老人说完,又叮嘱:“等你们找到人,出了村,就当做没见过我,别再来了,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。”
薛子衿冷哼了声,没说话,但池鸢知道她为什么笑。
老人和薛子衿怕是还会再见,不过那会就是薛子衿变成无常来勾魂的时候了。
小时候看新白娘子传奇,里面的白无常吐了老长的舌头,戴着长帽子,和黑无常一起勾许仙的魂,样子有点滑稽,池鸢还会在嘴里咬着果丹皮模仿他。
薛子衿和白无常一样都是鬼差,说不定百年前的薛子衿也是白无常那样子。。。写小说的人惯爱幻想,把薛子衿和白无常的样子对在一起,池鸢又笑了。
薛子衿回头瞪了她一眼,没说话,她也就是不知道池鸢在想什么,但凡知道了,非要把池鸢扔进油锅不可。
“哎!”池鸢轻轻戳了戳薛子衿的腰:“你吃不吃果丹皮。”
薛子衿:?
老人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