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突然激动,双手攥起在空中挥舞:“老大真棒!好崇拜老大!可惜不能看到老大杀鬼的飒爽英姿了。”
“啊!都怪这个老头,非要弄什么锁魂阵,害得我错过老大精彩瞬间!”鹤鸣掩面懊悔:“等他死了,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他一顿再送他上路!”
池鸢:。。。。。。
这算什么?神经病姐控?
当年扫射姐控的时候怎么没给这人射成蜂窝?
听着她的话,池鸢开始想起薛子衿,似乎真的有些魅力。
“找到了!阵眼找到了!”
鹤鸣将供桌上的牌位拆开,底座中放着一节指骨,上面浸满了尸油,短短的,边缘已经侵蚀的圆润,表层透着腻而亮的釉光,光是触碰便觉得阴寒。
池鸢下意识后退,却在后退时抵上了一个尖锐的东西,她侧眸,瞥见刚才老人阴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别动,我手里这把刀能让你魂飞魄散!”
池鸢身体僵直,一动也不敢动。
老人。。。不,准确的说是方程,他盯着鹤鸣,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中挤出来,吐气时带着一股恶臭:“把东西放下。”
鹤鸣注意到,方程左手的小拇指少了一截,正好对上自己手里这块指骨。
鹤鸣捏起指骨,呲着牙笑:“你是说这个吗?”
“给我!”
刀尖扎进池鸢魂体,也不过有一厘米,却叫池鸢疼的说不出话。
做鬼怎么比做人还难!
池鸢是普通的鬼魂,鹤鸣若不救她便是失职,方程这几年钻研邪术,自然也悟出了一些规矩。
池鸢忍痛,开口说道:“你现身引我们发现槐树秘密,又破坏槐树让阿希发狂,目的不就是借鬼差之手除掉阿希?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,你又何必执着于锁魂阵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”老人大笑:“你个丫头懂什么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。。当年你用锁魂阵将大家的鬼魂困在村中,让鬼差察觉不到,把他们从天地间抹去,这样一来,你所犯的罪行就不会被知道,阳间你不会坐牢,阴曹地府里也不会对你判罚。”
“对啊!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阿希把大家都变成厉鬼,这可比我的锁魂阵要厉害多了。”
池鸢轻轻皱眉:“那你就放开我,让我们把锁魂阵破了。”
“破阵?今天不会有一只鬼从牧黎村离开!”
鹤鸣插话道:“你怕是误会什么了吧?就算是你把指骨带走,想要毁尸灭迹,但我的记忆还是在的,老大的记忆也在,你下了冥府,该是你的判决一个都少不了。”
老人突然激动,勒着池鸢的脖子,挥舞着手中的刀:“我说了把东西给我!我自有办法,用不着你们来管!你难道要看着这丫头死吗?”
“嘿嘿。”鹤鸣笑着掰碎了指骨:“老大让我破阵,又没说让我保护她。”
指骨碎裂,隐藏在牧黎村东南西北四角的村民遗骨也随之一起碎裂,一张罩在牧黎村的大网正一点点的消散。
看着一分为二的指骨,方程彻底发了疯,他举刀便要刺下,哪怕是下地狱后遭审判,他也得拉着个谁,叫她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