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引得李石头和赵大器嘿嘿偷笑。
苏阳手上不停,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王哥说笑了,衣服破了总得补,自己动手方便。再者,练练手指,没坏处。”
他没法解释这是修炼,只能含糊其辞。
王铁柱摇摇头,嘆道:“话是没错,可这终究不是咱们大老爷们该整天琢磨的事。要我说啊,你还是正经找个知冷知热、会操持家务的媳妇是正经!到时候,这些针头线脑的活儿,哪还用你自己动手?”
正说著,杨云兴背著手踱步过来查看眾人休息情况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树荫下正在“埋头苦干”的苏阳,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杨云兴曾经上过战场,治军极严,最看重护院的勇武悍烈之气。
手下护院閒暇时打磨兵器、角力掰腕甚至吵吵闹闹,他都不管,但眼前这副“贤惠”景象,实在有些衝击他的认知。
他走到近前,沉声问道:“苏阳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在做什么?”
苏阳这才停手,站起身,平静答道:“回教头,属下在补裤头子。”
杨云兴目光扫过他手中针线和那条破裤子,又看了看苏阳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看得出来,苏阳气息沉凝,眼神清澈,並非心志颓靡或有什么怪癖,但就是这行为……
“补短裤……”
杨云兴重复了一遍,似乎想从这两个字里找出点別的含义,最终只是摆了摆手,语气复杂:“嗯……补得好。不过,心思还是多用在刀上。另外……王铁柱说得对,男子汉大丈夫,这些琐事,將来总有人替你打理。”
他到底还是没忍住,侧面认同了王铁柱“该找媳妇”的观点。
周围几个耳朵尖的护院听到连冷麵教头都这么说,更是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鬨笑。
苏阳面色如常,对杨云兴抱拳:“是,教头教诲,属下记住了。”
心里却想:你们哪知道,我这一针一线,练的都是杀人的本事!
他重新坐下,继续他的“修炼”。
【破甲鏢术熟练度+1!】
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】
旁人的眼光和议论,他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自从有了【大道至简】面板,他就明白自己的路与他人不同。
只要能变强,莫说是做针线活,就是更古怪的法子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尝试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,耳房。
油灯如豆。
苏阳手中细针化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芒,棉线隨之灵动穿梭。
他此刻的动作已快到常人难以看清,手指翻飞间,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与精准。
连续几日近乎痴迷的修炼,加上之前积累的简化点偶尔用於突破小瓶颈,破甲鏢术的熟练度终於逼近了一个临界点。
【破甲鏢术熟练度+1!】
【破甲鏢术熟练度+1!】
【破甲鏢术(小成11000)】
嗡——!
脑海深处仿佛有一根琴弦被轻轻拨动。
一股远比入门、熟练时更为磅礴精妙的热流自双臂涌向十指,隨即扩散至全身细微经络!
关於飞鏢的种种经验——不同角度旋转发力对轨跡的影响、如何利用环境气流、如何灌注真气增强穿透、乃至一些阴险诡譎的“迴旋鏢”、“子母鏢”等高阶手法感悟,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,並迅速化为深刻的肌肉记忆和本能!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