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灵脂,混了皂荚粉。”苏阳眼中寒光如冰,“五灵脂与人参相畏,久服则气血暗耗,形销骨立。皂荚粉味辛,用以掩盖异味————费建华为了除掉我,倒是费了苦心”。
“”
他不仅辨出成分,更瞬间洞察全部:“是让你找机会,每日在我的汤里掺入少许,日积月累,毁我根基,是也不是?”
左三撇子浑身剧颤,连连磕头:“队正明察!正是如此!”
“我要你回去,照他的话做。”苏阳语气陡然一转,平静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左三撇子猛地抬头,满眼茫然与恐惧。
“听清楚。”
苏阳俯视著他,一字一句,道:“你回去装作被他拿捏,惶恐应下。每次领命”后,寻机向他或赵六表功”,就说今日的份已加了”,做出既怕又想討好的模样。”
“最后,也是最关键处。”
苏阳目光如炬:“记下你每次表功”后他们的反应、对话,再编一个假的下药记录,记录时间,用量,这些,才是你真正的投名状”。
“,“你以为他倒了,债契就消了?”
苏阳语气转冷:“不把他和他背后可能的人连根挖出,你与老娘,永无寧日。”
“照办,事成后,债契与你娘的安顿,我给你解决。若有二心————”
苏阳未尽之言,化作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。
左三撇子如坠冰窟,又似抓住浮木,重重磕头:“小人明白!定按队正吩咐,办得妥帖!”
看著他跟蹌退入夜色的背影,苏阳摩挲著手中毒粉包。
独霸山庄。
地下密室。
烛火將黄金面具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泛著冷硬的光。
一名灰衣人躬身稟报:“主上,地听部传回消息,柳长老已逃回蜀中总坛,宗主亲自核验,確认他手中的刀谱拓本”前半部遗失。目前他已被关入刑堂,按门规服下噬元丸,等候发落。”
面具后的目光骤然锐利,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陡然加快:“只是服下噬元丸?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他缓缓起身,黄金面具在烛光下流转著诡异的光泽:“送去柳家庄的东西,柳师叔到死都没看清,那皮质册页的夹层里藏著什么,那本就是我特意放出的诱饵。那所谓的四十九式霸刀拓本”,不过是裹著天魔策残卷线索的外壳。刀谱藏有天魔策线索的消息传开,江湖上那些藏著天魔策残本的势力,为了齐集天魔十卷,定会不顾一切前来抢夺。”
灰衣人恍然大悟:“主上是想————引蛇出洞?借抢夺之局,逼出那些持有天魔策残卷的人?”
“不错。”
黄金面具人声音冰冷如铁:“天魔策十卷散落江湖,魔门各脉、塞外势力、甚至正道隱修,谁手里没藏著一两卷?他们藏得太深,逐一搜寻耗时耗力。如今拋出这饵,让他们主动跳出来爭夺,我们只需坐收渔利,將这十卷残本一一收回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狠厉:“告诉地听和观星两部,重点盯紧魔门邪极宗、灭情道,还有塞外那些势力。凡是参与抢夺刀谱”的,都给我记下来,他们手里,必然有天魔策的线索。”
“是,主上!”
灰衣人躬身应诺,继续稟报导:“另外,观星部查到,抢走后半部拓本的紫袍人,身份有了眉目,他施展的掌法“狂浪七转”,正是塞外飞鹰曲傲的成名绝技!”
“曲傲?”
黄金面具人指尖一顿,面具下的眉头微蹙:“没想到这老匹夫也掺了一脚。他门下弟子竟敢潜入中原,看来是也想凑天魔策的热闹。”
“据眼线回报,那紫袍人是曲傲的弟子之一,名叫狂浪剑”赤离,此次潜入竟陵,本就是为了打探天魔策的消息。此次抢夺拓本,怕是误以为里面藏著完整残卷。”
黄金面具人冷笑一声:“曲傲野心不小,想凭天魔策称霸塞外,进而染指中原。可惜,他打错了算盘。那后半部拓本里,只有天魔策《道心种魔大法》的零星註解,没有完整心法。”
他走到密室深处,墙壁上掛著一幅残缺的江湖势力图,指尖落在塞外区域:“传我命令,让观星部盯紧赤离的行踪。他拿不到完整线索,必然会继续寻找前半部拓本,甚至会对持有残卷的其他势力动手。我们正好借他的手,搅动这竟陵,等他们两败俱伤,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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