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张网,就能主动搜寻所需,没有情报,就是瞎子!
“是,恩公!”
陈文渊深吸一口气,將这些细节牢牢记在心里。他意识到,恩公要的不是一时之需,而是一张能长久扎根在竟陵暗处的网。
“半月之內,我要看到这张网的雏形。”
苏阳最后道:“能做到吗?”
陈文渊握紧钱袋,眼中重新燃起光:“恩公放心!小人就是拼了命,也要把这网织起来!”
陈文渊躬身接过银钱,正准备告退,苏阳忽然开口:“我交给你第一个任务。”
陈文渊连忙停步:“恩公请吩咐。”
苏阳声音低沉:“黄府有位费管事,此人年约四十,身材精瘦矮小,留两撇鼠须,眼神阴鷙。他常穿灰褐色绸衫,腰间掛一块墨玉牌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需要知道他近期的行踪,何时出府、去了何处、见了何人,你可以一边找人手,一边监视他。”
陈文渊將特徵牢牢记下,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:“恩公,黄府守卫森严,管事出入多乘马车或有隨从,小人————”
“不必跟得太紧。”
苏阳打断他:“你只需留意城南到城西这一路的茶楼、酒肆、客栈。尤其是入夜后,他若真有事要私下办,不会在白天大张旗鼓。”
他加重语气:“你先办好买院子、找人手、盯费建华这三件事。漕帮那边,有余力再跟,切记安全为上,寧可跟丟,不可暴露。”
“小人明白!”
陈文渊重重点头:“定会寻稳妥法子。”
苏阳不再多言,挥手示意他离去。
陈文渊再次行礼,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子阴影中。
月色皎洁,竟陵城外破庙,。
残垣断壁间,漕帮代帮主王剑身著劲装,腰间长刀斜挎,面色沉鬱地站在阴影里。
他面前,玄衣劲装、头戴狰狞虎面的黑衣人静立不动,虎目鏤空处透出两道冷冽寒光,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“代帮主倒是准时。”
虎面人声音沙哑如冰棱摩擦,不带半分情绪。
王剑抱拳,语气凝重:“阁下深夜相召,不知有何见教?刘帮主遇刺,漕帮人心惶惶,我实在没心思应付无关之事。”
“无关之事?”
虎面人嗤笑一声,声音陡然转厉,让破庙內温度骤降:“刘猛那废物,本就是我安插在漕帮的棋子,他的命,本就握在我手里。他死不足惜。但漕帮这块地盘,还有利用价值。你若想稳住局面,坐实帮主之位,就得听我的。”
王剑瞳孔一缩,攥紧了拳头:“阁下到底是谁?为何帮我?刘帮主————真与你有关?
“”
“你无需知道我是谁。”
虎面人抬手,一枚用油布包裹的物事凌空拋来。
王剑伸手接住,入手轻飘飘的,拆开油布,竟是一本封皮发黑的线装秘籍,封面上【玄水真功。上】五个篆字苍劲有力,透著股阴柔磅礴之气。
“这是————只有上册?”
王剑眼中闪过狂喜,隨即又满是警惕。
“玄水真功,阴柔醇厚,內劲绵长,可弥补你根基薄弱的短板。”
虎面人语气平淡,玄水真气在体內流转,让声音带著穿透人心的威压:“这上册,足以让你內力暴涨,压服漕帮內部那些不服你的老东西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王剑瞬间冷静下来,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。
“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