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前女友留下的吧?”
对方眼中的调笑和揶揄太过明显,阮初辞才觉心思被看穿,“我……”
好像怎么解释都多余。
孟时原也没有为难她,表情有些困惑,“不过……我总觉得刚刚给你发绳的场景特别熟悉,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。”
听到这话,阮初辞差点心悸发作,“你想起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孟时原手指碰了下太阳穴,“一想就头痛得厉害,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。”
他只是随口一说,云淡风轻,阮初辞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孟时原看她不说话,继续揉着太阳穴说,“也许是某个对我很重要的人,发绳……不会真跟某个前女友有关吧。”
说这话时,他笑着摇头,就是在玩笑,并没有真当回事。
阮初辞却怎么也无法当玩笑听,对于一个医生来说,这样的反应,代表孟时原有非常大的可能恢复记忆。
与过去相同的画面刺激,本就容易刺激大脑,激起深处记忆。
“初辞,你说……是不是我的错觉,毕竟没有失去过记忆的人,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,也许是曾经梦里出现过。”
孟时原说的情况确实有。
很多人都出现过,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叫“海马效应”,通俗讲就是大脑缓冲出错,将刚发生的事存储进了记忆区,所以会有种画面产生重复的错觉。
关于过去那段记忆,阮初辞现在并不太希望孟时原想起,因为都是疼痛,她查过资料,之所以会忘记,心理学上解释为“疼痛遗忘效应”,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,更能说明那段回忆对他的伤害。
就如邓鹤所说,不要打扰他平静的生活,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回到正轨。
阮初辞不想解释太多,顺着他的话说,“很有可能,这样的情况每个人都有,应该就是梦里出现过吧。”
得到她的回答,孟时原眼睛一亮,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在我的梦里出现过?”
这人好像很喜欢钻进细枝末节里。
阮初辞只能说,“这个……你只能问你自己,我也不清楚。”
梦里的事虚无缥缈,会梦什么无法预料,即使梦到她,也代表不了什么,因为她也会梦到很陌生或者不熟悉的人。
“初辞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你信吗?”
这话……说隐晦,又表现得太过于直白。
阮初辞本在扒拉饭的动作停下,对上孟时原不似玩笑的表情。
好像今天,很多次,他都在隐晦表达什么,阮初辞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感觉不到。
想起上次赛车时他还信誓旦旦表示要做朋友,不谈其他,但今天的种种行为,好像又不是那回事。
她不自作多情,但也不迟钝木讷。
张了张嘴要说什么,“孟时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