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还觉得眼花了,还好现在孟时原已经恢复如常,看了眼他旁边的手机,能让他这样,一定是工作上的大事,“是生意上的事吗?”
“嗯,都是些让人不愉快的事,不提也罢。”说着,孟时原抽出湿纸巾擦手,边擦边状似随意问,“电话打完了?”
“嗯。”
阮初辞并不打算多说,主要是没什么必要。
但今天孟时原的就像个猎奇的记者,“是朋友吗?”
“对,认识很多年的朋友。”
很多年……孟时原眼中光芒闪动,压下胸口的闷痛感,继续问,“什么时候叫出来,吃个饭认识一下。”
阮初辞停顿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复。
刚刚打电话回来,她就站在桌边,而孟时原还坐着,明明她现在高于他,孟时原语气也足够温和,她却有种被压一头的感觉,有种错觉,她是被家长温言细语盘问的学生。
反正就是……她好像做了错事。
摇摇头,甩出莫名其妙的念头,孟时原又不是她妈或者她男朋友,怎么可能过问她的个人生活和交友自由。
如今孟时原不记得过去,但许牧良是非常清楚他这个人,以及那些过去的。
若是被他看到自己又跟失忆的孟时原有瓜葛,恐怕又会反复追问。
阮初辞最害怕被家里人知道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更何况,现在她跟孟时原只是工作上的交流,什么关系都没有,干嘛制造那些麻烦。
所以,她并不想让两人见面。
“等有时间再说吧。”
成年人的世界里,推脱语很简单也很大众,说出来,心知肚明,一般不会轻易挑破。
但孟时原却表现出不理解,真当成了字面意思,“这个周末吧,可以吗?我刚好有时间。”
他想敲定时间。
阮初辞的休息时间并不固定,需要根据医院排班才能休假。
所以,她找理由很容易,“这个不好说,我要看科室排班情况。”
“没关系……只是吃个饭,不耽误你上班。”
好像完全不给人拒绝的可能。
阮初辞争取模棱两可,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事实上,她跟许牧良也没有将见面时间定下来,刚刚他说已经回国,约她一起吃饭,但具体时间,还在等她这边的安排。
几年没见了,平时都是邮件交流,本来她还想后面再选个时间,没想到孟时原突然坚持要见面。
不知道是他太过于热情爱结交,还是怎么了。
想想以前,孟时原身边朋友众多,他是喜欢社交的,想到这,也理解了他的行为。
有人进来将桌子收拾干净。
现在时间是十二点半,公司中午一般都有午休时间。
阮初辞想到孟时原肯定要休息一会,就主动说,“你休息一会,我去楼下逛逛。”
“大中午的去哪里逛?”孟时原看了眼窗外的阳光,皱眉。
“就随便走走。”
为了等下午,她现在只能找事情消磨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