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瑶清讶异地看着他,
“你是说从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吗?”
“当然。”霁华很肯定道。可是,若是一直顺着这条路走下去,一定会遇到他们。他们人多,他们只两个人,又没有带多的行李……管瑶清心里头顿时七上八下的,说不出的感觉,既反对,却又有一种迫切,“瑶清,瑶清,你怎么了?”他见她忽然不说话了,呆呆地看着一直,不由问了一句。
管瑶清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
“哦,没事。”
“那我们就出发吧。”
两人准备了一翻,便上马扬鞭而去。
而此刻,那方御史的部下,许鹤已经随同他的那些同党到了随靳的交界地。他们抄的是最难走的路,却也是最近的路。此处有一条宽大的河,足有百米来宽,是随靳的边界线,过了河便是随国地界。只是这河水一到傍晚就涨潮,且河面极易起风,一起风就起浪,很不好过。
得要等到风平浪静的时间才好过。
“许公子,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投宿一夜吧。”五人一行走到一户农家前停了下来。因为这种偏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客栈。
“也好。”再赶路,就只能到河边了。河边风大,且温度极低,冻坏了,就不好赶路了。
“那我去敲门。”说着,那个年轻点的后生便自告奋勇道。
许鹤忙拦住了他,
“记得客气点儿,实在不行,给他点儿好处,知道吗?”
此时,天色已晚,可是也刚刚天黑没多久,但是这人却已经熄了灯。想必是因为偏僻,也没有什么可消遣的事情,不如早些休息了,还可省些油灯钱。
“知道了许公子。”说罢,那后生便走到门口叩响了门。可是敲了很久也没有人来开门,“许公子,这里好像没有人住。”
借着微弱的月光,许鹤缓缓走近那房子,细细地观察了一翻,
“想来是个猎户,此时不在家,应该是上山打猎去了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我去直接进去歇息一晚,到时候再把门给他关好。”那后生建议道
许鹤轻声叹了口气,
“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碧蓝的天空中,缀着几点繁星,一轮圆月遥遥地挂在天边。
行了一天的路程,一行人在一个小镇子上的客栈投了宿。南宫青时跟慕容芷的房间挨在一起,隔墙就能听到声音。
“青时,我知道我没有睡,要不要我过去陪你。”慕容芷贴着墙大声说道。
南宫青时不禁吓了一点跳,
“哦,我,我就要睡了,你也赶紧休息吧,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。”说着,他便赶紧上了床榻,可是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“哦,那好吧。”这厢,慕容芷低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