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晚安。
沈梨没有回覆。
躺在床上,她闭著眼睛,明明很困,大脑却还是保持著清醒。
不过迷迷糊糊间还是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十点半的课,难得能够赖会床。
赵周媛在宿舍里都是听著沈梨的闹钟起床,但是这次確实被隔壁床铺的张子欣的电话所吵醒。
昨夜张子欣打游戏,玩到凌晨两点才睡。
现在还是困得不行,闭著眼睛把电话接了起来。
“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?”
“喊你上课,你宿舍里的人,都起了没。”张子欣睁开眼睛,看了眼旁边沈梨的床铺,发现那张乾净的床上,早已经没她的人了。
她又仰起身,看了眼床下,洗手间里也没动静,另外个赵周媛她都懒得理。
“沈梨不在宿舍,应该是去上课了。”
张子欣说完这句话,就听见手机的许周元喊了声,“钦哥,你家那个,起早去教室了。”
“媳妇,一会教室见。”
“我要晚点过去。”
她还要化妆,起码半个小时。
许周元:“成。”
电话掛断之后,赵周媛已经爬下了床,去了厕所。
等洗漱出来,张子欣已经换好了衣服,坐在床下,用手机计算器算帐:“昨天的烧烤五百多,六个人…算你八十,还有谢钦的电费五十,加一起一百三。现金还是转帐?”
赵周媛:“昨天的烧烤,不是谢钦请客吗?”
张子欣照著镜子用髮夹把额前的碎髮夹了起来说:“谢钦请的是昨天的酒,烧烤是我男朋友付的钱,想赖帐?”
赵周媛气不过的说:“谁想赖帐了,我又不是没钱,我扫你。”
“扫吧。”张子欣打开手机点开,转帐的二维码。
张子欣见到帐的钱,起身拿著洗面奶,才去洗漱。
赵周媛带著脾气一把拉开椅子,“不就请了顿烧烤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她一边护肤,一边给不知道去哪的沈梨,打电话。
发现这个电话,一直都打不通,处於关机的状態。
十点十五,见沈梨还没有回来,她拿著书就先去上课了。
张子欣还坐著化妆。
她的各种开销,生活费都是许周元给的,就连这桌上化妆品一半也是他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