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四个傢伙的惨状,以及医生的初步判断,他就觉得下方有些凉颼颼。
“小事,师兄。”
陈元露出笑容。
“本来可以更简单,主要是今天我的配枪还没发下来。”
何辉脸上带著同情。
“其实我觉得他们应该更想你的配枪发下来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看到他们,牛雄暗暗鬆了口气。
“阿辉,你的脑袋怎么回事?”
循声看到牛雄,何辉立时站起,同陈元一起喊了声“牛sir”,顺带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没什么事,就是头被敲了一棍,我怕脑震盪,所以包扎一下。”
牛雄沉默著盯著他的“白色头巾”看了三秒,又问道。
“那这两辆白车是怎么回事?拉那几个古惑仔?”
“是的,牛sir。”
陈元微笑道。
何辉偷偷瞟陈元一眼,脸色复杂道。
“牛sir。。。他们伤势比较严重。”
牛雄往救护车里望了一眼,標配的两张担架床上,各躺著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,脸上还残留著痛苦的表情。
“怎么回事?开枪了?回去记得写份报告。”
“不是的,牛sir。”
何辉连连摆手。
他的枪刚刚都被山鸡那傢伙抢走,幸好陈元帮忙拿回来,否则就出大事了。
“你。。。”
他脸色依旧复杂。
“牛sir你还是去问一下医生吧。”
“嗯?”
牛雄给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,也没墨跡,直接去找到了救护车的隨行医生。
几分钟后,他回来了,脸上带著复杂的表情。
医生是这样说的。
“四名嫌疑人目前处於休克状態,初步判断是因为耻骨下区遭到非常剧烈的暴力打击,可能会丧失生育功能。。。”
虽然牛雄深知那几个古惑仔都是咎由自取,但同为男人,他和何辉一样,有些凉颼颼的感觉。
牛雄想起来时组员们对陈元的看法,大多数人都认为陈元这两天在破案上能这么夸张,跟逆天的运气脱不了关係。
现在看来,或许不仅仅只是运气。
陈元这小子是个狠角色。
“讲一下大概情况。”
何辉闻言脸色有些窘迫,看向陈元。
“阿元,你来讲吧?”
“好的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