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若是有案子接,也不会沦落去到接瀟洒这种不入流古惑仔的案子了!
见瀟洒律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陈元心里暗爽。
重生之我有一个署长叔叔,不就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吗?!
陈元没再管律师,转身就走。
海哥喊了一声。
“阿元。”
陈元顿住,回头问道。
“什么事,海哥。”
海哥脸色复杂。
“阿元,你这样做不行的。”
瀟洒这傢伙是新生社团势力,手底下都是那些不读书出来混的年轻仔,不知天高地厚,下手没有轻重。
若是把他抓了,又或是把场子扫了,谁去管那些年轻仔?
这是一个会影响社会稳定的因素,不能就这么粗暴的解决。
“海哥,那你教我怎么做?看著他在学校门口堵人家女学生不管?”
陈元还是微笑著,说的话在海哥寸牛听来就有些刺耳了。
海哥还没说话,寸牛这个暴脾气就抢先发话道。
“阿元,不要以为你破了几个大案就了不起。”
“到时候一个礼拜十几单入室盗窃,街坊深受其害,投诉电话被打爆的时候,黄sir都罩不住你!”
“我还是那个问题。”
陈元脸上笑容渐渐消失。
“难道我就看著那个女学生被瀟洒带走?”
海哥脸色有些掛不住。
陈元这个傢伙平日里对他们这些前辈都客客气气的,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“阿元,总要有人牺牲的,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做事,这些都要慢慢来。”
“既然我看到了,我就不会让她牺牲。”
陈元面无表情道。
“我从来都没有牺牲一个人的利益去维护所谓公平正义的习惯。”
“我踏马。。。”
寸牛爆了句粗口。
“那要不你教我们怎么做?!轮得到你教吗?!”
“你一个军装组的人还没调到我们反黑组来,就插手起我们反黑组的业务了?!”
爭吵声越来越大,引得在大厅报案办事的市民纷纷侧目,有资歷较老的值班警员走了出来,想要劝架。
陈元朝其伸手示意道。
“我再说几句就走。”
说完他面朝寸牛说道。
“寸牛,我的档案在三天前就已经调到反黑组。”
“三天前,我就已经是反黑组的人了,只是你还没资格知道。”
这两句话一出,寸牛脸色顿时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