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將包厢门打开,双臂一前一后,掌心向上,摆出一个咏春起手式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穿透喧囂。
“咏春陈元,请赐教!”
站在队伍最后方的乌鸦没听到这话,他慢悠悠地又点了一根烟,吐出一口云雾。
嘴角勾起,这差佬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居然单枪匹马来他场子,真是不知死活!
但没过多久,他的笑意便僵在嘴角。
只见陈元宛如虎入羊群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涌在最前的几个马仔,拳头还未沾衣,便觉手腕一麻,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横飞出去,撞倒身后一片。
噼啪的击打声如密集雨点响起,陈元身影穿梭在人群中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,每一击都简洁致命。
走廊仿佛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演武场,咏春的“连消带打”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不到三十秒,陈元身前已倒下一片。
而他却似未沾尘埃,步伐沉稳地向乌鸦的方向推进。
乌鸦叼著的烟忘了吸,长长的菸灰簌簌掉落在胸前。
他眼中的不屑早已化为惊疑,这傢伙是人类吗?!
“上!挡住他!扑街,你们食屎的吗?!”
乌鸦的声音有些变调,徒劳地嘶吼著。
但也只是徒劳。
毕竟人力对上绝对武力,一切都是徒劳。
陈元离他越来越近,那平静的目光比任何怒视都更让乌鸦心底发寒。
直到最后两个小弟被一记凌厉標指戳中要害,惨叫著滚到一边。
陈元与乌鸦之间,已再无阻隔。
时间,到现在只过去了两分多钟。
乌鸦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,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满眼的难以置信和面对非人战力时的本能恐惧。
他想跑,但双腿却像灌了铅,被对方那岳峙渊渟的气势死死钉在原地。
陈元在他面前一步处站定,缓缓收势。
然后,在乌鸦惊骇的注视下,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乌鸦哥。”
陈元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著结束一切的意味。
“现在到你別跑了。”
乌鸦哭丧著脸。
“大佬,你到底要干嘛?我只是个古惑仔。。。”
陈元微笑道。
“都说了警民合作。”
乌鸦:(t_t)
“大佬,你別玩我啦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颈侧,他顿时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