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恭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
“可茅房也不在那边,那是真武大殿的方向。”
“他去那做什么?”
“祖师爷虽然说不大操大办,但肯定有不少英雄侠客来祝贺,你们说他是不是偷看去了?”
“我觉得有这个可能。”
几个小廝对视一眼。
“同去同去。”
上武当山学艺,或是为了生活,或是为了一技之长。
但都是年轻人,谁没有一个成为侠客的梦想呢?!
成为不了,见识见识也是好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几个小廝悄声跟了上去。
心跳得厉害,一半是冒险的兴奋,一半是怕被管事发现的忐忑。
绕过最后一道迴廊,真武大殿前宽阔的广场映入眼帘。
几人脸上的好奇瞬间冻结。
哪里是想像中宾主尽欢的寿宴前奏?
只见大殿前广场之上,人影幢幢,依服色旗帜分明是少林、峨嵋、崑崙、崆峒、华山五大派的人马!
他们並未散立閒谈,而是各自聚作一团,门下弟子手按兵刃,眼神精光闪烁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绷的、山雨欲来的压抑,將原有的喜庆之气冲得无影无踪。
“我的娘。。。”
一个小廝腿肚子发软,声音压在喉咙里。
“这。。。这是来贺寿的阵仗?”
又一个小廝脸色惊恐,指著某处,语气不可置信道。
“陈元在做什么?”
在那片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空旷地带边缘。
一个身影依旧握著那把旧扫帚,低著头,一下,一下,极其缓慢而认真地,扫著青石地面上的灰尘。
在那片肃杀背景的映衬下,显得如此渺小,古怪。
“他。。。他还在扫地?”
一个小廝的声音乾涩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。
注意到陈元动作的当然不止他们。
五大派连同守在大殿门口的武当山弟子们,有不少也都把目光落在陈元身上。
崑崙派一位长老捻须的手顿了顿,低声对同门道。
“这武当。。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昨晚叮嘱陈元干活仔细些的执事弟子此刻也站在大殿门口,总觉著陈元背影有些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是谁。
只是看衣服,好像是一位扫地小廝?
“何人门下?现在这个时候出来是作甚?譁眾取宠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