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此言。。。当真?”
“玄冥寒毒,蚀骨侵髓,非至阳之力不能化解。”
“老道穷尽所能,亦只能为其延命。”
“张真人,这话就说的没意思了。”
陈元朝前踏了一步。
“这天下明明还有一门至纯至阳的武功,能够轻易化解这玄冥神掌之寒毒。”
眾人齐刷刷扭头望向张三丰。
张三丰缓缓道。
“这门武功乃九阳神功,是少林寺不传之秘,已经失传了三百余年。”
“谁知道。。。”
陈元接话道。
“谁知道被一个做饭的火工头陀在佛经中发现了这九阳神功口诀,还给他练成了。”
“练成之后,这火工头陀大闹少林寺,找到了那时世上的第一高手,也就是你,张真人。”
“一番比拼之后,火工头陀跳山而死。”
张三丰眼神颤抖了一下,眼前这傢伙怎么感觉在现场似的。
这简直不可思议!
要知道,这场比试可是发生在数十年之前。
看年龄,这陈元小兄弟应该没有出世才是。
陈元笑道。
“虽然火工头陀死了,但我还是能找到九阳神功,医好张无忌。”
“所以,人我可以救,但是也要带走。”
张翠山呼吸顿时粗重起来,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几乎要压垮他的理智。
他望向殷素素,却见妻子脸上血色尽褪,缓缓地、却极其坚定地摇头。
“不。。。”
殷素素的声音乾涩如沙砾。
“五哥,我们不能。。。不能把无忌交给一个来歷不明、行事。。。如此。。。的人。”
母性的保护本能和对陈元莫测手段的恐惧,压倒了对治癒的渴望。
她寧可儿子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受苦,也不愿他坠入未知的深渊。
场面僵住了。
武当诸侠的急切,张翠山的痛苦,张三丰的沉思,都在殷素素这“不”字前停滯。
陈元嘆了口气,那嘆息里却听不出多少遗憾,只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玩味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,目光如锥,直刺殷素素。
陈元用著只有几人听得见的声音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张夫人,这边有请。”
“有件关於十多年前的旧事,我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