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药物副作用的关系,他那个地方一直没什么反应。加上他已经十六岁了,年龄摆在那儿,会对正常男性的生理反应感到好奇……也情有可原。
“一万。”见我久久不动,宗岩雷竖起一根手指道,“不是要救你奶奶吗?完成我的要求,就给你一万。”
早说啊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……”我一边解开扣子,一边缓缓走向他。
衣服落了一地,更多的身体袒露在空气中。外头已是初冬,好在屋里烧了壁炉,不穿衣服也不怕感冒。
“然后呢?”视线往下,宗岩雷直视着我与他构造相同,又不那么相同的身体,拧了拧眉道,“为什么没动静?”
“一般没有刺激是不会有动静的。”
“刺激?什么样的刺激?”
“嗯,声音、画面、碰触等等……”
他伸出手:“碰触?”
我一下闪开了,劝阻道:“会弄脏绷带。”
他看了看手指,抬起眼,蓝绿色的眼眸被火光熏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。
“那你自己动。”他笑着说。
第35章好牧人为羊舍命
翌日清晨,当耀眼的光斑穿透阳台玻璃门悄然跃上我的眼皮,皱了皱眉,我挣扎着醒来,面对屋子里陌生又眼熟的豪华装修,一时生出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感。
到底是十六岁,还是二十五岁?不知道是不是在元世界待久了,大脑神经方面出现了一些副作用,有时候我总会对自己身处的世界感到陌生,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真实。
坐在床沿缓了会儿,待到大脑逐渐清晰,真实感回归,我这才起身去往洗手间洗漱。
玄圃站的比赛圆满结束,车队也该整装回白玉京,但可能是不舍这难得的一家五口团圆日,临走我才知晓,宗岩雷决定在玄圃多待几日,并不和我们一起回去。
下楼时,正巧能从走廊的窗子望见马场。午后和熙的暖阳下,韩浙在前方小心牵引着缰绳,后头宗寅琢与他的龙凤胎姐姐楚依共骑一匹小马,正慢悠悠地在围栏里踱步。
楚逻撑着伞,同宗岩雷并肩站在一旁,静静望着这幕。无需走近细听他们在说什么,单是看那画面,就不难想象他们是有多么的其乐融融。
不多时,韩浙停下脚步,小马也随之在宗岩雷他们面前驻足。宗岩雷朝两个孩子走去,宗寅琢乖巧地伸出胳膊,任由他将自己抱下马。可轮到楚依时,却遇到了一点小麻烦。
宗岩雷这人,单看外表,着实少了几分亲和力。楚依常年随公主住在玄圃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他几回,许是觉得生疏,一见他靠近,便缩起手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分明是不愿让他碰。
宗岩雷试了好一会儿,终究无奈放下胳膊。他冲韩浙说了句什么,韩浙闻言朗声笑起来,伸手去抱马上的小女孩。这回楚依没再抗拒,顺顺当当地被抱下了马。
手指在窗台上来回敲击着,发出微弱的“嗒嗒”声。
宗岩雷期间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窥视,偏过脸往我这边瞥来一眼,但还未等抓到我的目光,中途便又叫楚逻的话语夺去注意力。
站久了,后腰隐隐作痛起来,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宗岩雷的笑容上收回,抿了抿唇,转身朝楼梯口走去。
接到阿奇的电话时,我已身在贵宾候车室。
“他们又来了!”他的语气满是忐忑,“他们给我看了姐姐的视频,说能带我去见她。我有点害怕,你……你能不能帮帮我?我要是能平安长大,一定……一定会当牛做马报答你!”
听到他最后一句话,我直起身,沉默片刻,问:“你爷爷还好吗?”
他颤抖着吸了口气,忍着哽咽道:“嗯,他胃口很好,吃了很多东西,刚刚睡下了。”
“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我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