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拉米亚掐着大腿,直勾勾地瞪着他:“我对你有印象,这两天在涩谷里到处转悠的人就是你吧,乌鸦的一员。”
她低笑一声:“哈,果然警察里有乌鸦的人在啊,那群警察真是没用,内部都被驻成鸦巢了都没人发现……还是说,警视厅其实是你们乌鸦的分部?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苏格兰没有接话,他盯着普拉米亚的动作,缓慢上前。
“不过你最好束手就擒。”
“束手就擒……是要把我关进警方的监狱里,还是要把我关进乌鸦的审讯室?”普拉米亚呛声,“算了,反正也没区别,不管是哪个,我都不会去的!”
她率先朝苏格兰开了枪,看都不看子弹有没有打中,转头就往天台边缘冲去。
“你想去哪!”
苏格兰再次开枪,这一次他打中了普拉米亚的肩膀。
在鲜血飞溅的同时,普拉米亚甩出了一枚钩爪,钩住了旁边楼房的天台围栏,她纵身一跳,在绳索的带动下摆到了另一边的消防楼梯上。
苏格兰在边缘刹车,扶着围栏朝普拉米亚看去,他目测了一下两栋楼之间的距离,猛地锤了一下栏杆。
他眼睁睁看着普拉米亚顺着消防楼梯下行,在想是跳一把试试还是下楼的时候,就看见那个女人居然又上来了。
什么情况?
苏格兰一愣,再定睛看去,发现竟然是他熟悉的人正拿着枪在逼普拉米亚后退。
“终于给我逮到了。”松田阵平咬牙切齿,“你可真能跑啊,普拉米亚。”
普拉米亚捂着肩膀上的枪伤后退,很快就回到了她跳过来时的落脚点,她用余光瞥了眼仍在天台上的男人,转而看向了面前的警察。
前后都难有去路,药物的昏沉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,她拼命运转着大脑想要身体和那个警察搏斗,可肌肉和骨头就是不听指令,就像是发麻时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躯干那样。
该死……快动啊!
普拉米亚的状态显然不对劲,松田阵平当机立断上前给了她一拳,打在了她的下巴上,让唯一清醒的大脑在震荡中眼前一黑。
“抓到你了!”他说着又是一拳把人打倒在地。
“……!”普拉米亚强撑着最后一点控制力,将自己手里的包朝前方扔了过去。
遭过一次后松田阵平迅速意识到包里有什么东西,他立刻扑了过去,将包抱在了怀里,没有让它落到地面上。
普拉米亚趁机提起力气冲下楼梯。
很好,药效已经开始消退——!!
“——唔!”她的大腿又中一枪,直接让她跌倒在了地上。
“松田,你没事吧?!”伊达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下方,正是他朝普拉米亚开的枪。
“班长?你怎么在这?”松田阵平轻轻放下背包,没敢太用力,随后喊道,“快抓住她!”
不用他说,伊达航在确认她中枪后就上前来按住了她,掏出手铐将她铐了起来。
听着咔嚓的上锁声,松田阵平顿时松了口气,坐在地上缓了缓。
“终于抓到了,累死了……”松田阵平拿出对讲机开始报告情况。
“是啊,要不是江户川侦探让我过来这里,刚才普拉米亚怕是要跑了。”
伊达航无奈极了,他扫了眼女人身上的两处伤口,说道:“这次你和我都得因为开枪写好几份报告和检讨了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没打中她。
松田阵平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旁边楼房的天台,那道戴着兜帽的熟悉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