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笔趣

第328章 公交车上的尾巴（第1页）

这件事，发生在2000年左右，天津。讲述者叫小杰，那年他十七岁，还是个高中生。他说这件事让他又怕又羞，憋在心里很多年，直到最近才敢讲出来。那天下午，学校晚自习拖了堂。班主任发了脾气，因为班上大部分人都没考好，放学比平时晚了很多。小杰收拾好书包，急匆匆往公交站跑。父母对他的安全管得严，回家晚了准要挨骂。那年代又没有手机，他只能拼命赶路。到了车站，他要等的那路车左等右等不来。冬天的风刮得正紧，像刀子似的往脖子里灌，他缩着脖子跺着脚，越等越急。正烦着，来了一辆别路的小巴。那种小巴后来在天津消失了，是2000年左右常见的，能装二三十人，跑短途线路。这辆车不到他家，但可以换乘。他一想，与其在这儿傻等，不如先上车往前走走，总比冻着强。车门一开，他挤了上去。车上人满为患，别说座位，连站的地方都挤。他一路往后挪，挪到后车门旁边，抓住一根立柱站稳了。站稳之后，他习惯性地四处看了看。这一看，眼睛就挪不开了。他斜前方靠窗的位置，坐着一个少妇。那女人长得太漂亮了。用他的话说，是那种“看一眼就挪不开眼”的漂亮。身材凹凸有致，线条婀娜多姿，脸上化着浓淡适宜的妆，衣服穿得紧致，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虽是冬天，从领口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些风光。十七岁的男孩，正是对异性最好奇的年纪。他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，看一眼，收回，再看一眼。他觉得自己像个贼，可就是忍不住。那女人的胸部，那女人的腰，那女人的臀部——他从没见过这么丰满圆润的臀部。跟班里的女同学比起来，那些姑娘简直就是柴火妞儿。他就这么一路偷看着，看了四五站地。到第五站的时候，那女人忽然起身了。看样子是要下车，而且要从后门下。小杰的心跳一下子加快——她要经过他身边。女人穿过人群，慢慢走到他身旁。贴得非常近，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。那香味他从没闻过，闻一下整个人都要晕了。他正陶醉着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那女人竟然用她的臀部贴到他身上。起初只是轻轻碰着，后来开始蹭，慢慢地移动，最后贴到了他那个不太方便说的地方。隔着厚厚的冬裤，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。小杰整个人都僵了。他还没跟女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，又紧张又刺激，又有种说不清的神秘感。他甚至开始配合，她贴过来，他也往她身上靠。就在他沉醉其中的时候，他感觉到不对了。那女人屁股的位置，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在动。不是肉，是毛茸茸的，像一条尾巴。那条“尾巴”在他腿上蹭来蹭去，最后碰到他那个地方。他吓了一跳，刚要往后躲，那女人竟然背着手，抓住了他的手。她拿着他的手，放到了自己的后腰上。他摸到了。那条尾巴。毛茸茸的尾巴，从她裤子里伸出来。他猛地抽回手，动作太大，旁边好几个人都扭头看他。他脸一下子红透了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视，好像在说：这小子在占人家便宜。他冤得要死，可他能说什么？总不能喊出来“是她勾引我，她还有尾巴”吧？谁信呢？车继续往前开。到了一站，后门打开。那女人没有下车，就站在他旁边，一动不动。旁边的人一个个从她身边挤下去，她像没事人一样站着。后门刚要关，忽然有人捅了他后背一下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姐，满脸横肉，面带凶光。还没等他开口，大姐就破口大骂：“这倒霉孩子干嘛呢？摸人家女的屁股是吗？我告诉你，我刚上车就看见你了！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没安好心！现在给我下车，我非给你弄派出所去！”这一嗓子，车厢里所有人都看过来了。小杰的脸红得发紫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戳在他身上。司机听见动静，把车停下来，走到后边问怎么回事。车厢里炸了锅，好几个人起哄要把他送公安局。小杰恨死那女人了——明明是她勾引他，现在她连头都不回，就对着窗外站着，好像跟她没关系似的。他刚要张嘴解释，后边那大姐照他后背狠狠推了一把。司机配合地开了后门，他一个踉跄被推下车去。下车之后，车站上还有不少人，都看着这一幕。那缺德司机还喊了一句：“大姐，前边就有派出所，给这小子送过去！路边的好心人看着点，别让他跑了！”大姐喊了一声“放心吧”，司机就开车走了。小杰站在路边，又羞又气又冤。他刚要跟大姐解释，大姐的脸色忽然变了。她冲他笑了。“对不起啊孩子，”大姐说，“阿姨没别的意思，刚才是故意把你拽下来的。大伙儿也别围观了，这孩子没干坏事，是我给拽下来的。你们不知道车上出了什么事，反正跟这孩子没关系，他是好人。”，！说完，大姐拉着他就离开了车站。车站上的人看着他们，眼神从鄙视变成了奇怪，大概在想这娘儿俩是不是有毛病。大姐把他拉到路边一个没人的地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刚才那些事我都看见了。我就坐在你后排侧面，什么都看得清楚。我问你，你摸着那个尾巴了吗？”小杰愣住了。他点点头：“阿姨，我摸到了。不是我要摸的，是她拿着我的手放上去的。您……您也看见了？”大姐叹了口气：“孩子，我稍微懂点这些东西。你这次摊上事了——她怎么不找别人，单找你呢？听我的，赶紧打车回家，把这事告诉你爸妈。找个庙，请个护身符。不然我怕你后面还有麻烦。”小杰听完，这才真正害怕起来。一个人摸到尾巴，还能骗自己是错觉；可两个人看见，那就不是假的了。他谢过大姐，打了辆车，直接回家。到家之后，他两三天吃不下饭，满脑子都是那女人的影子。可他没敢告诉父母，怕挨骂，也怕说不清。后来也没再遇上那女人。可说来不好意思，很长一段时间里，他还会想起她——毕竟那是第一个跟他有过身体接触的女人，而且那么妩媚，那么漂亮。那条尾巴到底是什么，没人知道。那女人是狐仙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，他也说不清。只是每次坐公交车，他都会下意识往后门那个位置看两眼。：（）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