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,眼神发狠的宝黛疾速抽出藏在床单下的匕首向他刺去。
正被禁锢得难受的蔺知微在她持刀刺来时,并未躲避,由着匕首刺下后更是往前加了力度。
匕首刺进他胸口时,没有宝黛所想的鲜血溢出,反倒是听到了清脆的咔嚓一声。
被她认为只能用来做装饰品的匕首,就那么轻易的断成两截。
一如她自以为是的反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大脑随之空白一片的宝黛惊恐尤甚,慌不择路推开男人就往外跑。
可她正被一座巍峨的高山欺在身下,就连双手都被他握住擎于头顶之上,彻底沦为粘板上的鱼肉。
“畜生,放开我!”疼得发出凄厉的宝黛因无力反抗,在万念俱灰之下用牙咬上男人肩膀。
这些日子堆积的愤怒,恐惧,屈辱,怨恨,让她恨不得拼尽全力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你这话说得好生无礼,现在分明是你缠着我不放。”被禁锢得难受的蔺知微拧着眉,并不理会被咬出血的肩膀。
唯独让她记清楚谁才是她的男人。
这一次不同于昨夜醉酒的状态,满嘴血腥味的宝黛能清楚的。
感受到他不同于丈夫总是温和的,他会懂得照顾她的感受,在她感到不适时会停下,而非同他这般蛮横到恨不得将她给折断了去。
她甚至有种预感,她会死的!
眼尾晕染一片春意的蔺知微看着咬牙隐忍,闭着眼像是在强忍痛苦的女人,脑海中浮现的,是那日雨后撞见的旖旎场景。
她越是咬牙隐忍,他就非得要把她逼出声来。
让她清楚现在占有她的男人是谁,谁才是她的男人。
这一夜守在藏珠院外的丫鬟,听着里面传来的床帷晃荡,对那位宝姨娘鄙夷更深。
爷才回家两日,她就日夜痴缠着爷行那事,当真是不知廉耻。
这一夜的宝黛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,她甚至连最简单的晕倒都做不到。
只能被迫的掐着下颌和他亲吻,被他发疯的一遍遍逼着喊他名字。
疯子,他就是个疯子!
她原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的,好在她活了下来。
等她醒来后,床边已经空了,可她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抬起四肢和破皮的唇角,无一不明确的告诉她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她没有动,就双目呆滞地望着从窗边洒进来的阳光。
他昨晚上的话仍在耳边历历在目,清楚的告诉他,反抗是没用的,她能做的只有被迫接受这一条路可走。
可是要她认命吗?
她做不到,更不愿认命!
紧闭的房门“叽呀”一声推开,端着洗漱用品的柳眉走了进来,“姨娘醒了。”
“今日夫人回来了,姨娘正好去拜见夫人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这句话原本在宝黛快要吐出时,又咽了回去,“好,你们准备热水给我沐浴。”
蔺知微今日上朝时,一向情绪不曾外露,就连前任蔺相,即他父亲离世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,居然能被所有人看出他心情极好,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。
以至于一下朝,难免有交好的官员过来询问,“不知相爷近日是发生了什么喜事?”
蔺知微扫了一眼说话的人,“我最近养了一只漂亮的鸟儿。”
一只尚未驯服,总向往着逃离他身边的金丝雀。
听到是养鸟,同在院里养了不少鸟儿的刘太常挤了进来,“相爷何时也有了养鸟的爱好,老夫自认对养鸟倒是略有几分心德,不知相爷养的是什么鸟。”
“不过一低劣的普通鸟儿罢了。”蔺知微走出宫墙,前往内阁的路上被一个太监拦住。
小太监笑得讨好且恭敬,“相爷,我家王爷有请。”
如今陛下子嗣虽丰,可封了王的,只有丽贵妃所出的五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