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都那么说了,为夫也得要让夫人看下为夫行不行。”噙着冷笑的蔺知微修长的手指斯条慢礼,不疾不徐地扯开她本就凌乱的单薄亵衣,就像是在耐心拆着一件包装完好的礼物。
没有人比他清楚,这具身体有多销魂,又有多令人着迷。
在她目露惊恐时,屈膝将人推倒入榻,张嘴咬下他前面在她身上所留下的牙印,加深着自己给她留下的烙印。
在她痛得发出痛呼,咬出血后,又会温柔的用舌尖舔舐着她的伤口。
“滚开,你给我滚开!”肩膀被咬出血,疼得两条腿直打颤的宝黛想要推开他,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,完全撼动不了压在身上的巍峨高山。
直到那一处被自己咬出血后,嘴唇沾了血将整个人衬得妖异妩媚的蔺知微低下头,钳住她下颌吻住了她,将没有来得及咽下的血渡给她,另一只手游走于她柔软纤细的腰间,“夫人,你怎么还嫌弃自己,真是,不乖啊。”
“你,你给我松开……”被禁锢住的宝黛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,铺天盖地的恶心感快要将她吞噬,就连身体都觳觫着要避开他的亲密。
好像在她潜意识里,她是厌恶和他亲近的。
可是很快,她的话尽数被他咽进了唇舌间,就连她也被迫着打开来迎接他,接纳他。
到了后面,她就算想要骂他滚,到了唇边就只剩下不成调的哀求哭泣。
水喝得多起来解手的唤春听到屋里的动静,一张脸羞得通红,心里不断的骂她不要脸。
嘴上说着不认识大人,结果身体比花楼里的娘子还诚实。
等房门打开时,已是天边晨云破晓,几缕曦光镀绿柳。
脖间被挠出了几条红痕的蔺知微靠着马车闭眼假寐,骨指半屈轻叩膝面半晌,才缓缓吩咐下去,“让沈青尽量用不刺激,温和的法子助她恢复记忆。”
现在忘记了过去一切的她是很不错,可他不想要费心尽力的解释她的问题。她就像以前那样,作为一只只需要讨好他,取悦他的金丝雀就好。
李宸天前面在目送姐夫和姐姐去赏花灯后,他并没有就此离去,而是跟在后面。
所以在宝黛出现的时候,他也是第一眼就见到了,在她走后更是不放心的跟上。
最后发现她来到了八金胡同。
八金胡同里面住的多是进京赶考的学子,但一个身份是死人的她怎么会住在这里,就在他忍着被蚊子咬得烦躁的守在外面,突然看见了姐夫从马车下来。
然后推门走了进去,甚至这一待,就待了一整晚,这和金屋藏娇有何区别。
第64章宛宛类卿
一开始李宸天觉得不可能那么巧,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。
直到姐夫天亮后才从里面出来,脖间都还留下暧昧的抓痕,守在外面一夜的李宸天才确定那个女人非但没死,还被姐夫金屋藏娇养在了外面。
他很肯定大姐并不知道这件事,他也不敢告诉大姐。
头重脚轻,昏昏沉沉着回家去的李宸天躺在床上后,原以为很快就会睡着,但是闭上眼睛后根本睡不着,甚至在想姐夫为何会把她藏在外面的用意。
但他好像无论怎么想,都猜不出姐夫想做什么,唯一知道的,就是绝对不能让那女人威胁到大姐的位置。
宝黛醒来后,枕边已经空了,肩膀处的疼痛,破了皮的嘴唇则在不断提醒着她,昨晚上的一切并非是做梦,而是真实发生的。
就连熏了香的屋内,都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檀腥味,不是在已经换过被褥的床榻间,更像是从她身上散发的。
“备水。”就连声音都沙哑得不像话。
在下人端热水进来时,身体酸软得一度站不稳的宝黛才从镜中看见了她现在的模样。
下颌被掐后留下未散的殷红指痕,嘴角是破的,头发凌乱得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鬼。
身上到处是被他又亲又咬出来的印子,最严重的一处是再次被咬出血的肩膀,纵然肩膀上了药,可一动,仍会泛起阵阵刺痛。
她不知道之前和他的床事是怎么样的,但她想,总归不是带着羞辱性的施暴。
沈青今早上得知那位在这里留宿了,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等被允许入内,见到坐在如意紫檀木圆桌旁,嘴唇破了一角的女人,像极了一场风雨后被肆虐摧残后的荼蘼山茶花,美得令人惊心动魄。
“夫人。”
正在喝粥的宝黛麻木的抬起头,见到他后,空洞的眼神里蔓延出一抹笑来,“沈大夫用过早膳了吗,要是没有用过,不妨在这里用点。”
“多谢夫人好意,在下已经用过了。”仅是一眼,沈青就收回视线。
一时之间,屋内安静得只有瓷勺偶尔碰撞到碗边的轻微声响。
在她吃饭时,沈青的目光总会时不时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