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装?金创药的药香浓郁,一看就知止血消炎效果奇佳,发炎?拙劣至此。
她终究起身。缎鞋踏过破庙的茅草,停在他身侧三尺:“水囊在你脚边。”
“手……手实在抬不起……”朱福禄仰起灰败的脸,“劳烦仙子……”
慕宁曦俯身拎起皮质水囊。
缓缓拔塞,水流汩汩注入他口中。
他吞咽着,浑浊眼珠却黏在她俯身时绷紧的前襟,微湿布料下,两团浑圆乳廓随动作晃悠悠颤动,峰顶茱萸将衣料顶出微小凸起。
“咳!咳咳咳~~!”
朱福禄口中水柱猝然喷溅!湿凉液体泼上她美腿,素裙霎时浸成半透明,紧贴肌肤的丝袜暴露出腿根饱满的肉色,袜尖蜷曲的足趾都清晰可辨。
“该死该死!”朱福禄枯爪疾探,直抓那片被水渍湿濡的腿肉,“朱某替仙子擦拭……”
慕宁曦美眸一寒,素影如鬼魅飘退,避开了他的咸猪手。
“不必。”
朱福禄僵在半空的手痉挛般收拢,脸上的笑挤出了牙缝:“无心之失……仙子宽宏……”
慕宁曦眼中满是警告。背身落座,湿裙紧裹的臀峰在墙根阴影里压出四溢的脂肉,透肉丝袜自脚踝延伸至裙底幽暗处……
夜雨滂沱,风啸如鬼哭。
破庙内的篝火忽明忽暗,映照着两人的脸庞。
朱福禄凝视着阴影里那尊天仙冰雕,湿衣紧裹的腰肢收束如蛇,臀肉挤压的绵软滑脂随吐纳微微起伏。清冷与湿欲在雨夜里弥漫成最烈的春药。
他枯爪抚过臂上染血的绢帕,鼻尖深埋进织物里的褶皱。
这仙子的味道……迟早要融进他骨头缝里。
来日方长……
雨过天晴~晨曦破晓。
覆着泥浆的马车再度压过碎石,沉闷的滚动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车厢对面,朱福禄枯瘦的身躯陷在条凳里,浑浊眼珠转动间,那副惯常的猥琐笑容敛去了,只余下浑浊眼底翻涌的凝重。
他沉默了很久,枯瘦的手指来回的捻着袖口,像是在撕扯某种无形的罗网。
车轮单调的滚动声、马蹄偶尔的踏响,将沉闷死死聚在车厢内每一寸空气里。
终于,朱福禄的声音打破了凝滞。
“仙子。”那声音刻意压低,剥去了平日的轻佻,带上几分严肃打开了话匣:“朱某这几日翻来覆去,只为一桩事!魔宗屠戮昭阳,究竟图的什么?”
慕宁曦睫毛微掀,清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。面纱纹丝不动,她未发一言,但那冰封般的沉默本身,已是一种默许。
朱福禄捕捉到这细微的松动,眼底一丝得意稍纵即逝,旋即被更深的忧虑覆盖。
“魔宗行事,向来如暗沟老鼠,钻营于蛊惑人心之小道,”他语调沉缓,“此番却如此张狂,将半座昭阳城生生化作无间炼狱,手段之酷烈,绝非其一贯做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