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宁曦秀眉拧紧,仙颜寒霜更重。她自是知晓合欢瘴之歹毒,此毒蚀魂焚阳,不泄欲火必毁经脉。
“那便自行解决。”冷声如刃,她侧首避视,浅粉裙摆下丝袜足尖微移,臀浪轻晃荡开涟漪。
“仙子……有所不察……”朱福禄涕泪横流爬近半尺,枯爪抠抓石地嘶嚎,“自泄真阳……反会催发欲毒……如沃油救焚……”他绿豆眼骤闪凶光,喘息带着隐晦阴冷,“若朱某暴毙……赵兄的蚀心魔毒……谁来解?千年雪莲……又何处寻?”
他瞳底烧出两窟暗火,齿间呜咽继续道:“仙子明鉴……此请确悖伦常!然合欢瘴蚀经八脉,现距昭阳尚欠廿里鸾驾!朱某大量吸入……实在是别无他法了啊……”
“轰!”
怒火焚心,慕宁曦娇躯一晃。
这个腌臜淫徒!
到了这等生死攸关之际,竟仍以赵凌性命相胁!
指甲深掐入掌心嫩肉,刺痛钻心,方维系住最后一丝清明,未立时斩下朱福禄狗头。
下山以来诸般屈辱翻涌!王府夜半淫声侵扰,车中袭乳狎臀之辱……而今竟逼她行此污秽之事!
霜月剑忽的嗡鸣,一念即可将此蛆虫斩为齑粉。可赵凌……雪中痴望“师姐”的少年……若失雪莲,他必成枯骨。
既是自己师弟,她答应过自己,自当完璧携其归返慈云。
道心与人命!杀意与救赎!于眸中绞缠撕扯,几欲裂眦!!
许久,许久。
慕宁曦眼帘缓缓垂落。待重新抬眼时,眸中翻腾诸般心绪尽数封冻,凝作一片死寂寒潭。
“……只此一次。”
自檀口逸出的一缕仙音,浸透霜刃般的冷意。
但于朱福禄而言,此声不啻仙乐!
他浑浊眼底骤燃狂喜,又被精明的算计迅速压下,枯树皮似的脸依旧维持着痛苦扭曲的感激神情。
“谢仙子……谢仙子救命之恩……朱某……朱某这便……”朱福禄口中涎水滴淌哆嗦的枯爪扯向腰间玉带。
平日里灵巧的束带此刻重逾千斤,几番滑脱方勉强解开。
锦袍豁然敞荡,一根因淫毒而鼓胀硕大的肉棒狰狞弹跃而出,暴现于阴冷空气之中。
那巨物粗若儿臂,通体呈现病态的紫红,盘虬的青筋在表皮之下搏动,龟头顶端马眼翕张,渗出黏稠的浊液,腥膻气味弥漫开来,污浊了圣女周遭清冽灵息。
玉带方解之瞬,慕宁曦已倏然侧首。强烈呕意于唇腔翻涌,胃脘抽搐,仿若多视那腌臜之物一眼,皆是对其神魂的亵渎。
然……她终未退避。
慕宁曦艰难屈身蹲下。仪态犹存云台仙子清贵,然此份高贵此刻化为最锋锐刃,将其自身尊严割裂得支离破碎。
粉裙裙裾如一朵被玷污的莲花,在冰冷石面徐徐铺展。
冰雕玉琢般的右手,缓缓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