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唧……咕唧……”淫靡的声响如同魔音灌耳,羞辱得她几欲自绝。
朱福禄的喘息陡然拔高,枯瘦的身躯筛糠般抖动起来。
“仙子……要……要来了……碰……碰子孙袋!”声线断续破碎,他浑浊眼珠迸出癫狂光芒。
慕宁曦指尖蜷了蜷,缓缓滑向那两枚沉坠皱褶的阴囊,掌心清晰感知其沉甸重量与灼人温度,粗糙皮囊之下,两颗卵蛋正剧烈滚动。
她唯求速速终结这场酷刑!
尾指轻扫卵袋,纤手握住那滚烫柱身疯狂手下捋动,掌心温度竟也被孽物烘得渐暖。
那根东西在她掌中膨硬至极致,狰狞青筋暴跳,硕大龟首紫红发亮。
朱福禄枯瘦身躯绷紧若满弓,枯爪死死抠抓地面,唇角挤出濒死凶兽般的嗬嗬嘶鸣。
“仙子……我……我便要泄了!!!”
慕宁曦本能欲抽手,朱福禄那只枯爪却如铁钳般死死压住她手背!
“莫停……莫停……”他嘶吼间哀求与淫欲交织。
慕宁曦绝望续动。
玉手于狰狞肉柱上疾速捋弄,速度快至几现残影。
她清晰觉出,那孽根在她掌中胀至极限,显然已是强弩之弓,顶端翕张马眼预示着秽物喷薄……
“嗯……啊……仙子……您当真深谙此道……比我府中那些浪婢……强过百倍千倍……”朱福禄口不择言,吐露下流亵语。
那双眸中倏迸发的冰刃直刺朱福禄,翻涌的怒意几要掀翻最后的克制。
“污言秽语!小心我撕烂你那张狗嘴!”她厉声呵斥!清冷的仙音裹着凛冽寒气,却因极致的羞愤染上几缕颤音。
然则,这含怒带煞的娇颜落在朱福禄眼中,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嗔怪。
绯色漫过凝脂般的脸颊,微启的唇瓣挂着屈辱的湿痕。这副模样,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勾人心魄。
朱福禄浑浊的眼珠贪婪吞噬这番美景:“仙子此般情态……真真勾魂摄魄……朱某……快……啊……”
“泄了!仙子我泄了!!”
朱福禄腰胯痉挛般向上猛挺。下一瞬,灼热阳根于她掌心绷胀欲裂,紫红龟首骤然贲张。
浓稠浊液破马眼激射,首股精准溅上圣洁仙颜。
温热黏浆顺玉雕侧脸蜿蜒,于下颌凝作摇摇欲坠的淫露,数滴浊白竟沾上微启唇瓣。
浓烈腥膻直冲鼻窍,几令她当场呕出。
更多秽物喷溅素手,黏腻裹满纤纤玉指,沿皓腕垂落。朱福禄浊目爆出精光,疯狂嘶吼:“再多些……尽予仙子……”
末波喷涌方歇,慕宁曦僵立若石雕。柔荑挂满滑腻白浆,左颊糊着粘稠精痕,那蚀骨秽浊感几欲将她吞噬。
“要你狗命!”待她回神,仙音炸裂的刹那,霜月剑寒芒乍现!
冷冽剑光从朱福禄胯下掠过,卵袋骤感刺骨寒意。地面裂开深痕,碎石飞溅。
“滚!”玉掌裹挟真元拍出,朱福禄枯瘦的身躯撞上石壁,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锦袍前襟漫开血花,胯下软垂阳物沾满鲜血,腿心划开寸长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