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。
晨光初绽时分,天光微熹似薄纱漫洒。
慕宁曦自彻夜调息中睁眼,素白宫装下胸脯随吐纳微微起伏,裹着白丝的纤足踩着绣鞋无声点地。
她行至门前,玉指轻推门扉,动作却骤然凝滞。
门槛外一滩浊白稠液已凝成蜡状的污迹,在破晓微光里更显黏腻恶心!
腥膻的气味混着晨风直钻鼻腔。
朱福禄蜷卧门侧,那腌膜货色正鼾声大作,汗酸混着精腥的恶臭蒸腾扑鼻。
慕宁曦美眸掠过那滩秽物黛眉轻拧,樱唇抿作一线。
她当然识得那腌臜物事为何,胸臆间翻涌呕意被强行压下,白缎鞋尖挑起寸许,白丝包裹的足弓绷紧玲珑弧线,欲要跨过那污淖。
恰在此刻朱福禄猛然惊醒,枯爪如毒蛇窜出,隔着丝袜死死钳住她脚踝!
“仙子……”那声音可怜巴巴,眼底痴狂火焰几乎燎原。
慕宁曦灵力霎时奔涌,白丝美足轻震将他掀开半尺。她冷睨着滚落尘埃的身影,仙音淬着冰渣:“昨夜在我门前做甚?!”
朱福禄挣扎爬起,锦袍沾满灰土,面上堆砌苦楚:“朱某……淫毒余焰焚身彻夜……仙子却不肯垂怜……”他枯指点向那滩浊液,颈项羞愧般低垂,“只得……只得幻想着:房内仙姿……自渎泄了阳精……”尾音颤巍巍勾着暖昧,目光却偷觑她裙裾翻飞时乍现的腿根嫩肉。
慕宁曦耳尖泛出薄红。
她未料这腌臜竟痴迷至此!
仅凭臆想便能喷溅白浊!
那所谓痴情令她作呕,内心深处却无端沁出丝涟漪。
仙姿。
玉貌素引群雄折腰,可被这般直白迷恋的觊觎尚属首次,暗涌的异样如蚁啮心。
“既已泄出,淫毒当消。”她拂袖转身,宫装因动作曳出饱满臀浪,“往后再生妄念……!”
“仙子留步!”朱福禄踉跄拦前枯爪虚拦去路,“自渎哪及仙缘……余毒恐未净尽……”他窥她眉梢冰霜,忙折中道,“只求仙子允朱某入室远观……朱某再自渎一回……此后绝不再扰!”言辞恳切,胯下却因幻想那对白丝腿心夹着自己肉杵而贲张如铁。
慕宁曦眸光如刃刮过他面皮。
心中权衡利害!
朱福禄之言固不可尽信,然若借此令其往后稍敛骚扰,或能得片刻清静。
且彼仅求遥观,未敢真个触碰己身,此求似尚在合理之中。
仙颜终是微颔:“近身半步,神魂俱灭!”
朱福禄连声称喏,随其步入厢房。
慕宁曦端坐于床沿,晨光漫洒,察日吕装系表的腰胶纤右细柳,胸前衣料被两团饱胀绵软撑起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薄绸之下,两颗樱蕊般的凸起轮廓分明。
裙裾因坐姿堆叠于腿弯,那双白丝玉腿全然裸露,足尖所挑软鞋晃出慵懒弧线,丝袜裹缚的玉足趾形在光影中若隐若现,足弓曲线诱人。
朱福禄枯坐桌旁,眼珠死死黏附于那绝世容颜之上。
怒时颦眉,似嗔还怨,竟如闺中怨妇候盼薄情郎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