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禄紧随其后,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那双修长丝腿,心湖微澜,急忙敛起神色。
一方古朴客栈倚立街角,匾额上“醉月楼”三字笔走龙蛇,力透纸背。
店家见二人非富即贵,忙搓手趋迎:“二位贵客屈尊寒舍,可需琼浆玉馔?”
慕宁曦美眸流转,淡扫四周:“一壶香茗足矣。”声如幽兰,泠泠袅袅。
“即刻奉上!”掌柜躬身退去。
二人方落座,忽闻远处蹄声如雷,由远及近。霎时,一队甲胄锃亮、利剑森寒的铁骑自客栈前疾驰而过,铁蹄踏起漫天黄尘,转瞬消弭于街角。
“咦?”朱福禄眯眼凝望,面露讶异,“这不是凌波城的铁骑?缘何突现青云城?”
“凌波城?”慕宁曦黛眉微蹙,眸底疑云流转。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桌下优雅交叠,裙裾缝隙间透出浑圆臀线,惹人遐思。
朱福禄见状,忙不迭解释:“仙子或不知晓,凌波城踞我赤月国极北边陲,与此地相隔千里之遥。”他故作端方,目光却如游蛇般偷觑那交叠的丝腿。
“能拥此等铁骑,当非俗流。”慕宁曦淡然启唇,纤指拨弄茶盏,玉臂微微舒展,紫袖滑落,一段凝脂雪腕乍现,“边陲重镇,何以未闻?”
“此城确乎殊异。”朱福禄眼中闪过异芒,“城中军民不服朝廷辖制,只听命城主一人。朝廷有意淡其行迹,免生事端。”语间洋洋自得,欲显渊博。
“哦?”
慕宁曦凝眸轻语,眼波暗涌如潭。
饶有兴致地微倾娇躯,雪腻酥胸在浅紫裙裳下若隐若现,勾出峰峦起伏。
素手支颐,冷艳中透出好奇,“朝廷疆土,缘何纵其跋扈?”
朱福禄见慕宁曦兴致盎然,心下窃喜,续道:“仙子有所不知,凌波城本乃赤月北境雄关。当年城主赵山河恃功骄横,屡犯天威。”他稍顿,掩去眼中阴鸷,“家父……嗯,朝廷施以薄惩。其后他返城途中旧疾骤发,撒手人寰。城中军民心寒,遂不复听命。”
慕宁曦眸光似水,暗藏锋芒:“既如此,何以为赤月御敌?”香唇轻抿,语气含疑。绣鞋在桌下轻点,丝袜摩挲的窸窣声撩人心弦。
“此事关乎赵山河千金。”
朱福禄面露神秘,“仙子当知,她便是天香榜第六的赵纪凝。赵山河殁后,军民涣散欲逃,然朝廷律法严苛,逃乱者格杀勿论。”
他继续道:“赵纪凝不知施何手腕,竟令全城甘愿留守,听其号令。”
虽不及乃父威势,但她与叔父励精图治,凌波城日渐稳固,至今犹在前线抵御北蛮。
慕宁曦轻颔螓首,雪颈如天鹅延展。
她对朱福禄之言未置可否暗叹赵纪凝巾帼不让须眉,控一城而御外侮,当真奇女子。
天香榜是何物?慕宁曦忽问。
朱福禄精神一振,眼底掠过淫邪之色,复又收敛。
他扬声道:“天香榜乃列国密探所评绝色榜。凡跻身前十者,皆人间殊色,倾国倾城。若得此等佳人垂青,春风一度,死亦无憾!”言至此,他刻意瞥向慕宁曦,目光灼灼如焰。
慕宁曦闻言,美目凝霜,唇角逸出一丝冷笑。
仙姿清冷若雪中寒梅,自有一股慑魂魅力。
朱福禄见状忙敛容正色:“仙子垂察!朱某早已洗心革面!”慕宁曦不语,仅轻拂鬓边青丝,冷艳如霜。
朱福禄小心翼翼拱手,声音透着试探:“只是……对榜中一女子倾慕已久。哦?”
慕宁曦漫不经心地应了声,仙颜倾城。
“天香榜第三!”朱福禄刻意停顿,“慈云山……圣女!慕宁曦!”话语间目光灼灼,枯爪不自觉地摩挲着衣料褶皱。
“嗯?竟是我慈云山之人?”慕宁曦蛾眉轻挑,听闻自己名讳时又心下暗喜,面上却仍端圣女清冷之姿,朱唇微启逸出泠泠轻哼:“无聊!”
话音方落,穿堂风倏忽卷过撩动她额前几缕碎发。浅紫薄绸裹着酥胸起伏不定,裙摆翻涌间丝袜
包裹的腿弯若隐若现,勾得朱福禄口干舌燥,眼珠子死死钉在那片朦胧雪色上。
她虽玉面凝霜端坐如莲,天香榜三字却在灵台荡开涟漪。
许是女儿家攀比心思暗潮翻涌,纤指轻抚桌面,裙下丝袜玉腿悄然交换交叠,那抹雪色在桌底阴影里莹莹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