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宁曦屏息凝神,本欲震开桎梏的灵力倏然如春水涣散,连日渡送真元耗损过甚,加之炼化二物后五感通明,此刻肌肤如似蚁噬!
仙子可知……朱某已为您疯魔至斯?
“朱福禄双臂锁得更紧,枯面贴上凝脂雪腮,浊气喷在耳蜗”自惊鸿初见,仙影昼萦夜绕……某虽孟浪,此心可剖!
慕宁曦冷嗤,寒眸如刃,素手抵他胸膛欲再凝霜锋,灵力却似蜜浆绵软难聚。
徒手挣动间,湿透罗裙与锦衣摩擦,微末触感竟如惊涛拍岸,竟令腿心漫开奇异麻痒。
丝袜玉腿不慎蹭过对方膝侧,异样触感自腿根窜涌四肢,雪腻肌肤沁出薄汗,冰颊浮起薄绯更添靡色。
朱福禄忽松一臂,枯指缠绵青丝:“仙子若恨,朱某愿引颈就戮!若尚存半分怜惜……朱某甘为牛马永世相随!”
慕宁曦目凝寒霜,唇瓣微启又阖,欲叱还休。
这番痴语绵绵竟搅乱了心湖,憎其孟浪无礼又感其赤诚。
挣动时丝袜裹缠的足踝在烛下泛着柔光,腿肉相贴处麻痒更甚,心神几欲失守!
这阴阳二物催化的五感……此刻如斯难耐…
她强持镇定,叱道:“轻薄至此,合该千刀万剐!!”
朱福禄闻言反笑,拥得更狠:能毙命仙子怀中,朱某含笑九泉!
慕宁曦玉躯僵直,槁瘦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撞得她神思涣散,浊热鼻息扫过耳廓,所有触碰呼吸皆被敏锐感知数倍放大。
丝袜紧裹的玉腿禁不住微颤,湿衣紧裹胴体,双峰轮廓因喘息起伏如浪涌,纤腰蜜臀曲线毕露。
“尔……”樱唇轻颤,竟一时语塞。
朱福禄窥她未再强拒,胆气陡壮。
枯掌顺湿发滑落,指尖若有似无蹭过玉颈,又惹娇躯栗动。
那纤秀玉项在烛晕里莹莹生辉,朱福禄痴态更浓,恨不能噬咬舔舐。
仙子明鉴……自初见那日,卿影便烙入朱某骨髓,辗转难眠……
纵行止无状,此心可昭日月……说罢,朱福禄枯臂箍着水蛇细腰,湿衣紧贴处雪腻沟壑尽显乳廓随动作在他胸前起伏磨蹭。
慕宁曦冰眸漾起微澜。这份滚烫痴妄,竟险要凿开她冰封心湖。
“痴心妄想!”叱声依旧寒冽,却未再运功震开,任他搂抱。
朱福禄狂喜欲癫,怀中佳人此。
举几等同默认,枯躯整颤:“仙子这是……允了朱某痴念?”
“嗯哼~!”慕宁曦冷艳面容浮起一丝绯色,娇躯微扭,腿心恰与朱福禄胯下轻蹭而过。
这微妙触碰因五感通明而如电噬酥麻,惹她樱唇微启,逸出轻喘如兰。
湿透的浅紫罗裙紧裹玉体,丝袜裹缠的玉腿交叠间泄出腿肉勾魂肉晕。
朱福禄听得那声喘息,魂灵儿险些飞散。
他收敛急切,枯掌轻抚她湿漉裙裾下摆,循衣料向背部缓缓游移,动作出奇温存:“仙子玉体寒沁,容朱某替你焐暖……”每一指尖拂过处,湿衣紧贴冰肌,水痕蜿蜓如蛇行,透过罗裳传出肌肤微栗。
慕宁曦未料此抚触竟恁般撩人心魄,耳尖晕开薄绯。
那枯掌摩挲后背,酥麻竟难耐非常!
痒意直窜腿心凝作一汪温腻春泉,潮意汨汨间,几欲泄出娇吟。
鼻息渐促如兰喘,幽香混着雨湿气息氤氲蒸腾更添魅惑情态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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