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恐惊醒这南柯一梦!
指尖沿着纤腰缓划而上,每寸触碰皆如履薄冰。
“仙子好生狠心……”朱福禄喘息着啮咬她耳珠,声线裹着浓浓痴恋。
慕宁曦螓首微仰,任那湿热唇舌游走颈间。
酥麻自耳后漫开,窜至锁骨凝成细密小粟。
薄薄丝线包裹的玉腿难耐绞紧,腿心薄袜早被花露浸透,黏腻贴着蚌肉,透出大圈羞耻水痕。
朱福禄窥她情动,枯爪顺柳腰攀爬,隔着湿透罗裳复上绵软乳肉。
掌心熨烫处,乳肉如脂膏化开,指缝间溢出丰盈软肉。
他小心翼翼捻弄乳尖,隔着薄绸感受那粒硬蕊在掌中胀大。
“噫呀”慕宁曦香唇泄出娇啼,乳首被揉捏的快感奇异无比。
热流自乳晕荡遍周身,足趾在丝袜中蜷缩绷紧。
莲瓣似的臀肉犹自蹭动锦褥,花穴翕张漏出甜腻蜜露。
“此身不过臭皮囊……”她神思迷乱自语,眼波已漾春水。
朱福禄枯爪贪婪游移这人间极品,自颤巍巍雪乳抚至凹陷腰窝再滑入饱满臀丘。每寸冰肌玉骨皆
在他掌下绽放异彩。慕宁曦吐纳愈发急促,胸前双丸起伏如浪,仙躯漫开薄红,圣女威仪尽染媚色。
“仙子……缘何这般敏感?”朱福禄浊气喷入她耳蜗,枯指已探至腿心,隔着湿黏丝料刮搔花缝。
慕宁曦美目圆睁,随即羞愤闭目,睫间渗出羞媚:“下作淫徒!她心知今日若借此消弭心魔,未尝不是解脱。然骨子里的冷傲令她纵默许荒唐,仍不肯屈身逢迎。朱福禄闻此淫徒骂声,反生暧昧狎昵之意。”
枯指勾开罗裳系带,紫罗滑落腰际,霎时春光乍泄!
平坦小腹下,透肉白丝紧裹玉腿,袜缘勒入嫩肉。
烛光映照处,蜜穴在湿透薄袜下隆起饱满肉丘,花缝涡陷处渗开深色水迹。
“真真瑶台仙品……”朱福禄痴叹,枯掌抚过丝腿,袜面滑腻裹着弹软腿肉。
慕宁曦偏首咬唇,耻感如潮翻涌。敏锐感知令枯爪每寸游移皆如火燎,蜜穴在湿丝下剧烈翕动。
朱福禄俯首埋入她胸前,隔着濡湿亵衣嘬住挺立乳蕾。温热口腔裹挟乳尖,贝齿轻磕硬蕾,激得慕宁曦弓身娇吟。
“嗯唔……淫徒……咿……浪荡子……莫再……”她嘤咛娇滴。
丝腿却自有主张般缠上枯腰腿心湿热黏腻地磨蹭他腰腹,蜜液浸透薄袜,在锦袍亦晕开深渍。
朱福禄暗暗挪动腰肢,锦衣下那根怒勃肉棍骤然贴上亟待开垦的蜜穴。
滚烫坚挺之物隔着湿透白丝与亵裤抵住腿心媚肉,两处秘私之地紧密相偎,龟头烙铁般嵌进微凹穴缝。
“嗯啊!烫……莫再!”慕宁曦玉颊浮起惊惶,朱福禄胯下袭向腿心刹那,残存的清明倏荡开一缕情雾。
奈何酸软娇躯酥若春泥,纤指虚抬半分便颓然垂落下一瞬,朱福禄枯爪急扯绸裤紫胀孽根隔着濡湿丝绢死死杵在蜜穴门前。
骇人的热力穿透薄料灼上花蕊,蜜露汨汨漫出浸透丝袜,惹得她娇喘绵绵,再度溺入勾魂欲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