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仙家妙法!
朱福禄顿悟其中玄机,枯目中邪光大盛。
寻常女子失贞或惹他生厌,然慕宁曦这般澄明剖白反倒催发淫邪欲念!
虽形骸已非完璧,内里仍是未染凡尘的仙葩,自己竟是首尝琼浆的幸运儿!
“朱某省得了,仙子切莫着恼。”朱福禄涎笑猥亵,枯腰挺动愈显悍猛,“今日便教仙子品鉴凡尘绝妙滋味!”
话音方落,枯爪铁箍般扣死纤腰,孽根贯捣花宫密径,每记深凿皆似要捅穿瞳底嫩蕊。
“粗硕龟棱挟狂风骤雨之势:死命基进销魂肉壶。”
“呃啊……莫要……嗳啊……购噢噢噢……莫要这般急…挨…挨不住了……”慕宁曦玉体筛糠般剧颤,黛眉紧锁,素手虚推朱福禄胸膛,倒似暧昧的撩拨。
白丝裹缠的玉腿发狠抠紧枯腰,湿漉袜尖在朱福禄脊背轻勾慢划,平添几分媚态。
朱福禄沉沦这温柔乡,魂灵几欲出窍。
枯面埋入她颈窝,枯唇覆压樱瓣,浊舌撬开贝齿缠卷丁香小舌。
枯掌一手揽定蜂腰,一手探入亵衣攫住雪乳揉捏把玩,胯下阳物抽送愈发癫狂。
慕宁曦被吻得气息奄奄,无力挣脱。
三处要害齐遭攻伐,五感通明如受炮烙,灵台溃如雪崩。
冰肌寸寸皆化作敏感带!
朱福禄每每抚触皆似蚁噬蛇缠,酥麻自乳尖窜至足心。
“唔嗯……”她断续泄出呜咽,仙躯在狂暴征伐间危如累卵。圣洁仙姿尽化春情媚态。
朱福禄终舍红嫩樱唇,转战玉颈种下串串暧昧红痕。复又隔亵衣
噙住一粒颤巍巍乳蕾,糙舌卷扫乳晕,贝齿轻嗑敏感顶端,涎水浸透亵衣,映出挺立乳廓。
“嗯啊……啊啊啊……莫再……购啊啊啊啊……如此折辱……”慕宁曦羞愤咬唇,却无力阻这淫辱,唯任其采撷。
朱福禄犹嫌不足,吮罢左峰又攻右乳。
舌苔磨砺娇嫩乳首,时舔时吮,逗得仙子吁吁嘤咛。
胯下孽根犹自狂捣不休,龟头次次顶穿花心,直肉得香汗飞溅,蜜露滋滋横流。
鏖战经时,朱福禄淫心愈炽,欲觅新趣。倏然抽离孽根,慕宁曦顿失所依娇吟失声,蜜穴空虚翕张吐露挽留银丝。
他将玉人翻作跪伏之姿,雪臀高翘,蚌肉流汁。
慕宁曦羞赧欲死这般屈辱姿态令她耳根滴血,可筋骨酥软难抗,唯余顺从。
丝袜玉腿沐烛晕流辉,足弓弯弯似新月勾魂。
朱福禄双掌扶定凝脂臀丘,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缝,腰身悍然挺进!
“呃啊!!”慕宁曦仙躯剧震长吟破喉。
这倒浇蜡烛之势令孽根直捣黄龙,龟棱重重怼在宫心嫩蕊。
大催有大放光,入腰肢嫩肉,胯下如夯桩般凶悍抽插。
每击皆又深又狠,撞得慕宁曦花枝乱颤,腿心蜜露混着香津濡湿满榻。
“仙子……仙子的妙窍……当真令朱某爱煞……”朱福禄浊喘如牛,枯爪揉捏臀肉留下绯红的指印。
“咿……嗳……太深了……淫徒……孟浪子……且……且慢些……”
慕宁曦早已语不成调,唯泄勾魂娇啼。
玉肘支榻,仙躯随抽送前后晃荡,青丝黏颊,汗珠缀入乳沟,一副仙堕凡尘的媚态。
朱福禄忽瞥见丝袜玉腿,欲焰再炽。
枯掌抚上丝滑小腿,指腹摩挲滑腻触感。
“仙子的罗袜……真乃琼霄珍品…妙极!”他沙声赞叹,枯指沿丝袜游走,袜面水光映出腿肉淫糜色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