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禄立命小厮上前,将赵凌外衫尽除。待小厮退下,赵凌已赤身露体,肌肤在日光下苍白如纸,唯黑气盘踞处透出诡异的青紫。
慕宁曦本能侧目,却又忧心师弟安危,眸光不由自主掠过那赤裸躯体。
忽觉赵凌那处竟较朱福禄短小许多,此念方起,她玉颊倏然飞霞,急敛心神,羞惭难当。
“龌龊念头,实乃亵渎!”她暗斥己身不堪。
身为圣女,本不该识男子私处,然昨夜与朱福禄的云雨,却成比较之据,愈思愈觉耳根烧透,丝袜玉足轻蹭鞋底,强压灵台涟漪。
数名神医各执金针,口诵咒诀,指法翻飞之间,金针如游龙刺入赵凌七处大穴。
随后一神医将雪莲灵液徐徐灌入其口,运真气导引灵液周游经脉。
“起!”胡神医低喝,七针齐颤,赵凌胸口黑气如沸汤翻腾。
俄顷,赵凌躯干渗出缕缕黑气,似蛇腾空扭曲,终被神医掐诀引入青铜小壶封存。
朱福禄站立旁观,面沉似水,目光却频偷觑绰约仙姿。
昨夜颠鸾倒凤犹在眼前,彼时冰清玉洁的仙子娇喘承欢,丰臀轻摇浪荡,私处蜜液淋漓,媚态蚀骨销魂,令他寤寐思服。
此刻见她立于榻畔,白色罗裳裹出柳腰蜂臀,丝袜裹缠的玉腿薄雾笼雪,足弓弯弯隐现袜尖轮廓。朱福禄胯下倏然胀痛!
“魔毒驱散大半,此后需静养调息,切莫叨扰。”胡神医轻收金针,肃然告于慕宁曦。
慕宁曦螓首微颔,黛眉轻颦:“师弟何时得醒?”
“雪莲乃极地之物,至净至纯,足克魔毒邪焰,三日之内必现生机。”胡神医捋须莞尔。
待神医尽退,唯余慕宁曦与朱福禄二人相对。
朱福禄佯作殷勤,躬身道:“仙子劳顿,权且安歇。小人遣伶俐仆役守候赵兄,若生变故立时通禀。”
慕宁曦摇首,清音泠泠:“毋须。”
朱福禄见她意坚,不敢强求,作揖辞去。行至门槛,回首再瞥其背影,日影摇曳间臀肉微微起伏,撩人心魄。
慕宁曦凝立半响,决意亲探赵凌伤势。
念及身为师姐护持不力,致师弟重伤若此,愧意如潮。
遂不顾赵凌赤裸躯干,皓腕轻舒,玉指缓按其胸膛膻中。
指腹微凉,触肤刹那,经络走向川流映心。
细察之下,黑气渐散,一股寒冽清流正蚕食残存阴秽。
“千年雪莲果不负盛名。”慕宁曦朱唇微启,气息稍舒。
赵凌胸廓轻伏,鼻息已趋平稳,周身生气缕缕复苏,显是转醒在即。慕宁曦素手牵衾,薄绸轻覆其躯,掩住男体。
朱福禄步出别院罢,眸底阴鸷倏闪。暗思赵凌若痊愈,慕宁曦定偕其返回慈云仙山,不由焦灼如蚁噬心!该使何计以羁縻此冰魄仙娥?
灵光乍现间,忽忆一策。
至王府外,朱福禄召亲信近前,附耳密嘱。那人闻之色变,终不敢违,唯诺诺领命,飞驰出城。
“仙子啊仙子!”朱福禄眺望手下远影,幽幽自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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